祁燁沒有去休息,而是找到了被關押的王大麻子。
此時的他,一臉的慘白,看身上的傷,便知道也是經過了戰鬥。
早已經沒了之前那般的囂張。
有人搬來椅子,祁燁坐下之後問道:“王大麻子,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吧。”
被人綁住手腳的王大麻子挪動了一下身體,“知……,咳咳,知道,是想來問我是誰叫我來殺你的吧。”
“那你能告訴我嗎?”祁燁輕聲問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反正都是要死的。”王大麻子很是硬氣,冷笑一聲。
祁燁挑挑眉,“也對,你我本來就是敵對,你沒必要告訴我。不過,我已經抓了羅雄,問他也是一樣。只是先從你這邊知道更多的細節罷了,你不說也可以。你是要被砍頭的,這誰都救不了你,不過在砍頭之前,我也不介意你進玄清衛大牢吃些苦頭。”
“呵,就這樣想讓我屈服?”王大麻子不屑。
“當然不止。”祁燁笑道:“這是肉體的懲罰,還有別的,比如說,你藏起來的兒子。”
原本冷笑王大麻子臉色堅硬,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張,“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用藏著掖著了,你手下已經說了,你在海陵縣外,藏著一個兒子,雖然沒幾個人知道,但是抓來的頭目當中,總有人知道的,再說了,我們可是玄清衛,要查你一個兒子還不簡單?”
“他從來沒有參與過這件事,他什麼都不知道!”王大麻子突然激動說道。
祁燁無動於衷,安坐在椅子上,輕聲說著,“你說他不知道就不知道了?水匪頭目的兒子,也是要抓的。”
“別傷害他!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不想他參與到這些事來,才將他送到城外的……”王大麻子極力解釋。
祁燁還是一臉不在意,“一個孩子,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為難他。若是我們玄清衛不管,估計縣衙那邊也不會去管,但是嘛……”
“他們是從揚州來的……”王大麻子迅速開口說道。
“繼續。”祁燁一手撐著腮說道。
王大麻子閉上眼睛,二手說道:“是揚州的……鍾……鍾家,他給了我錢,讓我在海陵殺了你。”
“鍾家?鹽商六大家的鐘家?”祁燁問道。
王大麻子點頭。
“只有他?”
“跟我談的是鍾家下面的人,至於有沒有別人,我不知道。”王大麻子低聲說著。“他們給錢,讓我殺你,我知道的就這些,求你放過我孩子。”
祁燁活動了一下頸部,“你說的,我會去核查,等一下就將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寫成供狀,若是你說的是真的,我不去找你孩子的麻煩。”
知道大概事情之後,祁燁便離開了。
回到安排好的一個小房間中,祁燁思考著。
之前便懷疑揚州鹽商涉及其中,現在從王大麻子口中又得知了鍾家,那麼可以順著這個方向查下去,看看有沒有其餘同黨,一網打盡。
還要想辦法從羅雄口中,問出關於那位他們來揚州的原因。
“累啊。”祁燁揉著腦袋,很快倒在床上睡過去。
……
第二日一早,祁燁醒來,大部隊很快集結,將水匪捆綁,也將繳獲都打包好,運回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