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嘉問道:“那你如何應對?”
“垂死掙扎罷了,我有辦法。”祁燁非常淡定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看你表現了。”柔嘉聞言,也沒問他什麼打算,對他好像很是信任。
只有李瑾,看著自己姐姐,又看看祁燁,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被排擠出來了。
於是為了擺脫這種感覺,他恬著臉問道:“什麼辦法?”
“不可說不可說。”祁燁笑道。
李瑾馬上“切”了一聲,“不說就不說。”
早膳過後,祁燁有事要忙,柔嘉也要去忙蒔花館的,便也就離開了。
李瑾是來給祁燁送消息的,而她則是來做樣子的,本來是接著幫助祁燁的藉口才從宮裡出來,總不來一出來就是忙著自己的事,雖然她也知道自己父皇肯定知道自己的小心思,但樣子還得做一做。
而李瑾原本想看看祁燁去忙什麼事,後來想到了什麼,於是也離開了。
三人分開之後,祁燁帶著二牛出門。
一直忙活到晚上才回來。
時間匆匆,日升如落,時間又過去兩日。
距離祁燁認祖歸宗已經過去三日,原本關於祁家的熱度快要落下去的時候,又升起來了。
不過這次不是什麼血脈,而是關於祁燁這個人的個人經歷。
關於他是金陵童生頭名,寫有不少好詩詞,不是一般詩詞,是非常好的詩詞。
而且在金陵,擔任江寧縣尉,曾在中秋詩會上大敗前來掠奪的賊人,還在短短几日之內將賊人抓獲,甚至是攻破山匪山寨,活抓賊首。
能文能武,文武雙全。
而且這些事情,都是真實發生。
如此,一下子就超過了之前那位有情有義的祁崇,成為輿論中心。
關於這些傳聞,祁燁聽到之後,也是一臉懵,雖然這些事不是什麼秘密,但是這規模,顯然是有人在傳播,而這事又不是他做的。
難道是柔嘉?還是李瑾?
某座茶樓內,聽著不少人在討論著祁家祁燁的文武功績,李瑾在角落露出一笑。
這下子,總算是有我的功勞了吧。
就在外面關於祁崇和祁燁兩人的傳聞滿天飛的時候。
乾清宮內。
百官持禮而入,朝會開始。
在一番日常問詢和政務之後,秦衡出列,舉著笏板說道:“啟稟陛下,臣有本奏。”
坐在龍椅之上,頭戴冠冕的建興帝李賢輕聲說道:“可。”
見已被允許,秦衡朗聲說道:“回稟陛下,如今已查明祁燁乃是永定侯血脈,而永定侯爵位賜還,禮部進爵事宜已準備妥當,故叩問陛下,是否開始承爵儀式。”
關於祁家爵位這件事,朝中不少人都知道,現在說出來,也沒多少人驚訝。
最多就是感慨一番,頗為可憐的看了一下武勳行列中的祁柏光,原本到手的爵位,飛了。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這件事很快就會有個結果的時候。
宗正府經歷吳侗也站了出來,“陛下,臣認為,承爵需要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