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祁燁就起身,去拿繩子,準備將人綁起來。
拿到繩子回來之後,正準備綁人的時候,看著她的傷口,最後又嘆了一聲,放下繩子,端來燭火看看她的傷口。
傷在腰間,祁燁只好撕開衣服,給她清理了一下傷口,包紮好。
處理好之後,才綁住她的手腳,另外一端綁在柱子上。
做完這一切,睏意襲湧而來,也就回到床上躺下睡了。
第二日。
一些輕微的聲音從房間內發出,祁燁因為習慣了早起,也就被這聲音吵醒。
從床上抬頭看過去,發現發出聲音的是那個女山賊。
因為被綁住手腳,還有捂住嘴,讓她只能扭動身體,口中便發出了一些,“嗯,嗯”的悶聲。
“你小心點,傷口才給你包紮好,不要又弄得出血了。”祁燁看了她一眼,隨口說道。
掙扎也很正常,你要是被綁住了你也掙扎。
所以祁燁沒怎麼理她。
聽到聲音後,那女山賊看過來,怒視著他,口中發出的嗯嗯聲更重。
祁燁卻是彷彿沒聽到一般,起床之後,就出門洗涮去了。
過了一刻多鐘的時候,祁燁才換了一身衣服,還拎著一些早餐進來。
擺在桌面上,將昨晚那杯蒙汗水倒掉。
旁若無人的吃著包子喝著粥,墊了一下肚子之後,才看向那瞪著自己的女山賊。
“你小心別把眼睛瞪出來了。”祁燁說道。
那女山賊又掙扎了一下。
祁燁拿起一個包子,邊吃邊說,“別費力氣了,等一下就讓人送你去官府。”
聽到這話,女山賊雙眼欲噴火,更加怒視他。
“你這看著我幹嘛,弄得好像我才是壞人一樣,是你去刺殺朝廷命官耶,還有那些山賊,入室劫掠,怎麼弄得好像你是受害者一樣?”
祁燁搖搖頭說道。
見她只是看著自己,祁燁拿起一個包子,遞過去,“你要不要?等一下你可能就沒得吃的了。”
那女山賊怒視著他,兩人僵持片刻,就在祁燁準備收回去的時候,才昂起頭。
“忍不住了吧。”祁燁過去扯下堵住她嘴的布,將包子放到她嘴邊。
雖然她看著祁燁的眼神很憤怒,但還是張嘴吃了下去。
“你是那狗官的狗腿?”女山賊冷聲問道。
祁燁喝了口粥,淡淡說道:“別罵人啊,我不是官府的人。”
“那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麼事?嶽州水災,他本來應該帶領部下加固河堤,但是卻和縣令橫徵暴斂,掠奪民財!等到河水氾濫,又強徵青壯,讓他們去不堪一擊的河堤上搶修。結果洪水過境,縣城一片汪洋,死傷無數!他們卻提前走了!”
女山賊控訴著,眼中落下眼淚,“縣令被處死,他卻逃過一劫,上天既然不收他,那隻好我們自己來!”
“所以,你們就鼓動了禿鷹山的山賊,讓他們假扮僕役,進城,進黃家鬧事?”祁燁的聲音逐漸冷漠,“你有沒有想過,在黃家受難的人,也是無辜的!”
女山賊卻是說道:“山賊的事,並不是我的意思,我原本打算孤身前往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