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過來的一共五人左右,為首的正是手持長劍之人。
所以這人,最為重要。
杜歷手持長劍一路奔逃,但是當面前擋路的人被他推開之後,便看到了面前早有衙役在等候。
陷阱?
這是他的第一想法。
前面有人攔著,後面有人追著,杜歷不敢慢下來,想要從右邊突圍。
“往左!”他大喊一聲。
身體也像是要靠左跑,他身邊的人聽到後,也都往左跑,但是就在這時候,杜歷猛的轉換了方向,往右邊去。
這樣他和手下就分成了左右跑。
他一個人往右,那邊幾個人往左,想著能夠吸引他們過去。
然而祁燁早已經盯上了他,一看他改變方向,也是迅速調整方位,向他衝過去。
他的速度很快,加上杜曆本身也是往他面前跑,兩人的距離很快被拉進。
杜曆本就被追了一路,那裡跑得過力氣全盛的祁燁,見到對方追上來,便一劍刺過去。
祁燁靈活一擋,同時整個人已經跑到了杜歷面前,墊步、彎身扭腰,握拳拉弓,迸發一氣呵成。
一個弓拳直錘杜歷胸膛。
由於慣性,杜歷來不及停下來,還是自己往拳上湊的。
這一擊,讓杜歷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地上連滾數圈。
二牛見狀,便馬上去左邊,圍捕往那邊逃跑的數人。
而這時,因為有人在之前就進去通報了門口的事。
今日這麼重要的日子,無論是六大家還是官府都不希望出什麼問題,所以收到消息之後,就想著出來趕緊處理。
結果熊辛也知道出事了,怎麼都要出來看看,於是一大波人走到門口,正好看到祁燁揮出的那一拳。
“祁伯爺?”
“鈞煜?”
看到祁燁的時候,不少人都是臉色驚訝。
剛才還不是在裡面的嗎?不是說去上個茅房的嗎?怎麼一下子人就到外面來了,而且看著還是在跟人動手了?
雖然一時有點懵,但也有人很快就明白過來了,所謂上茅房,恐怕是個藉口,就是出來處理事情的。
特別是鍾昶和白叔榮,他們兩人的臉色有些沉重。
祁燁還沒注意到廳堂內的人已經出來了,就是注意到了他也不會在意什麼,現在全副精神都集中在面前的男子上。
杜歷被一拳打倒之後,並沒有喪失行動能力。
吐了一口血之後,起身環顧四周,只見後路已封,前面有人攔,但是眼前只有一人,雖然剛才吃了一拳,但那是自己本來狀態不好,要想逃脫,應該不難。
杜歷心中想畢,舉劍想著祁燁衝去,直刺。
祁燁面對直來一劍,看準時機,抽刀格擋,劍鋒劃在刀背上,拉出一串火花。
側身躲開劍鋒所指,舉刀一劈。
只聽“鐙”的一聲,杜歷手中長劍便被祁燁一刀劈斷,劍刃崩飛出去。
杜歷直覺持劍虎口震盪,一時有些握不住斷劍。
就在他精神震盪的時候,又是一拳打在他臉上,將他打倒在地。
這一次,他想要再站起來,卻是沒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