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阿雄的刀疤男眼神飄向說話不客氣的男人,譏笑一聲,“你們做事太慢了,這才讓別人查到,而且你們背後那位大人,好像也不是很行嘛,居然害怕朝廷調查。”
“還不是因為你們!”華服男子冷聲說道,“莫名其妙的來金陵刺殺皇子,成功也就罷了,現在失敗了,還被人順藤摸瓜查到了這邊。出了這麼大的事,紫禁城裡面那位會坐視不管嗎?”
“那你現在是怪我們了?”阿雄也是瞪大眼睛,他身形高大,一瞪眼,臉上的長疤似是要裂開,“當初說要合作的是你們,拿到好處的時候,你們還不是屁顛顛的,現在不過是有了點小麻煩,就不耐煩想把我們踢開了?”
那華服男子冷哼一聲,“小麻煩?最開始的確是可以解決的小麻煩,反正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就算他們查到點什麼,也能遮掩過去,但現在你直接對玄清衛動手,還惹來了一位指揮僉事,皇帝放著兩位指揮僉事不用,用一個新人,擺明了是不相信這兩人,這時候祁燁過來,你認為他是來走過場的嗎?”
“說這說那的,你們是怕了吧,好,大不了一拍兩散。”阿雄雙手一拍,擺爛說道。
這話一出,最開始提醒他的男子皺眉喊道:“阿雄,你說什麼呢!”
而後對華服男子說道:“抱歉,我這位兄弟性子比較衝動,他其實也是被玄清衛的人盯得煩了。放心吧,接下來的日子,我會看住他,不讓他亂來的。”
那華服男子見狀,還是冷著臉色。
最後連一直沒有說話的兩人也是充當和事佬,華服男子才鬆口說道:“注意你說的話,我們大人不是跟你合作,是跟你們背後的人合作,若是不滿,回去跟你們背後的人說。”
阿雄本來還想再說,但是被人攔住了。
黑袍人看他們不吵了,這才說道:“吵完了?那說正事吧,祁燁來揚州,已經讓衛所配合人手,你們趕緊處理手尾。至於這個人你們打算怎麼做,我這邊無法出手,看你們自己。”
說罷,黑袍人便出了房間。
房間內,有人說道:“關於這個永定伯,調查得不多,看來還要深入調查。還有這等年輕人,手握權勢,最好錢色,可以從這兩方面入手,試著腐化他,若是能將他變成自己人,也是一股助力,對我們以後的安排,更加方便,在玄清衛中,也更能掌握消息。”
“這個好辦,我手上有幾個瘦馬,個個絕色,找個時間,給他機會。”又有人說道。
阿雄對這些不感興趣,他對祁燁是有憎恨,被人警告過之後,他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在心中想,聽著他們說話,直覺聒噪,起身說道:“呵,希望你們能成功,如果你們不行,我就自己來。找姑娘去,你們慢慢謀算吧。”
丟下一句,就推門出去,抱著兩個姑娘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