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燁也曾想過這個問題,現在經過秦衡那麼一說,心中想到,恐怕就是當年祁家的香火情擋了一災。
開口問道:“秦伯父,當年梁王的事……”
秦衡知道他想問過去那件事,但他輕搖頭說道:“過去這麼多年的事,就不要聊他了。總之,有幾家就算他們到時候不來,你也要送上請柬。我畢竟不是祁家人,所知道的也有限。到時候我把名單給你,還有一些與我秦家相熟的,我也寫封請柬,邀他們過來。”
祁燁聞言,馬上是起身拱手說道:“多謝秦伯父。”
一來是謝點撥了他這件事,二來是秦衡的所為,他幫忙相邀秦家相熟的人,那便是幫祁燁站場。
雖然祁燁說是一位伯爺,但一來年紀尚輕,二來這伯爺在京中的確不是很大的名頭。
這京畿之地,還有侯爺呢,國公也還有,你一個伯爺,真的不算太高。
而這次大宴,是他作為族長的第一次亮相,越是隆重,那便越好。
秦衡擺擺手,讓他坐下,“祁家如今也沒什麼長輩,我出面也是應該的。大宴已經是在這幾日吧,你府上也沒什麼人,這樣,我派些人去協助你。”
“多謝伯父。”祁燁再次多謝,而後才坐下來。
之後便是秦衡寫下一下名單給他,非常的詳細,絕對不會送錯對象。
這件事說完,秦衡也會問他的現狀,畢竟祁家的環境也是比較特殊。
祁燁說著一些事,關於族中的一些安排,還有族老和旁支的一些情況,並沒有隱瞞,據實說了。
而秦衡也算是獨立秦家門戶有些日子,對祁燁關於宗族的安排,建學堂這些事還是比較認同。
兩人閒聊了一個多時辰,祁燁才從書房出來。
出來之後,秦豫秦暉兩兄弟還未回來,祁燁也就知道先回去。
……
翌日。
天氣依舊寒冷,天色的雲層遮擋住太陽,顯得陰沉。
這麼冷的天,人都變懶,只想窩在被窩裡。
不過祁燁還是起身,堅持去鍛鍊。
與二牛和秦亮對練一番,沐浴過後,坐在一面鏡子前,倒不是要化妝。
而是封小嬋正在幫他弄乾頭髮,而後還要紮起來,免得影響行動,也影響美觀。
以前無所謂,現在怎麼說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要注意一些。
這些他自己做的話,也做不來,幸好封小嬋懂。
祁燁坐著,看著銅鏡裡那個在自己身後侍弄著頭髮的少女,開口問道:“最近天氣又變冷了,府上炭火要夠嗎?若是凍壞了人,就不麻煩了。”
少女一邊弄乾著頭髮,一邊笑道:“夠,之前廖管家已經是送來了炭火,現在府上僕役房中都有,不會凍壞人的。”
“那就好,對了,學堂那邊怎麼樣了?”
“嗯,已經跟找過少爺說的那幾位老大爺了,他們也都表示願意,不過少爺打算什麼時候見見他們?”聽到祁燁詢問,少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