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川身為文人,曾經也當過官,也曾經跟武將打過交道,對這些人的態度,那就是粗鄙。
現在二牛就給他這樣的感覺。
想他又是祁燁身邊的護衛,真是粗鄙不堪。
面對對方的凝視,他也不相信這人敢對他做什麼,說道:“祁燁胡亂抓人,現在也不敢出來見我,又不讓我去見鍾家主,是不是怕被人知道他的陰謀?這裡是揚州,哪裡輪得到你們這些人來胡非作歹!”
“嘿,聽不懂人話是吧,給我丟出去。”二牛也不慣著他,直接叫人丟出去。
兩個不是玄清衛的兵丁,馬上是上前,雙手叉住甄川,就要將他趕出去。
汪充見狀,馬上勸阻道:“哎哎等等,二牛兄弟,這位好歹也是甄家家主,在揚州的名氣不低,這樣做不妥當,送他出去便行。若是真得罪很了,大人想做事也麻煩不是。”
二牛想了想,覺得他說得有道理,燁哥兒現在在揚州做事,少些麻煩也好。
“那就把他送出去吧。”對著兩個兵丁說道。
甄川被人擒住手,他一介文人,也掙脫不開,想著要被人丟出去,心中一陣驚慌,現在聽到不用丟出去,只是讓他出去。
也不再多說,被人“請”了出去。
自己一個人恐怕不夠,他要回去,鼓動更多的人來施壓。
之後,二牛又對汪充說道:“汪大人,如果還有別人來找大人,就全部攔下,別妨礙到大人休息。”
“一定一定。”汪充點著頭應道。
衛所之外,甄川被人帶到門口之後,直接被人推了出去。
若不是他及時調整姿勢,恐怕都要摔在地上。
“有辱斯文!”整理了一下衣衫,對著出來的門口呸了一聲,之後才坐上馬車回去。
今晚其實不止甄川想見祁燁。
縣衙縣令和府衙知府也想見他,畢竟在揚州發生了這樣的大事,還出動了揚州衛,他們怎麼都脫不開。
只是在聽到甄川被趕出來,祁燁已經睡下,誰都不見之後,他們才沒有去衛所見祁燁。
……
翌日清晨。
昨日的事情,發生在晚上,雖然一些大家族已經知道。
但還是有許多人不知道,到了早上,消息才陸陸續續的傳開來。
昨晚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件事鍾家被圍,之後鍾家的人全部被帶走。
第二件便是鹽院衙門那邊也抓了許多人,好些官員的府邸也被人圍著。
這讓揚州不少感覺到,風雨欲來。
縣衙府衙兩衙一起行動,一部分人去了鹽院衙門,一部分人來到衛所。
平日裡,沒什麼登門的衛所,今日來了不少人。
除了官府的人,那便都是跟鍾家有關係的,比如甄家這種。
所有人都被安排在了一個廳堂之內。
祁燁還未來,甄川等人就已經跟縣令控訴祁燁,說他目無綱紀,搜刮斂財,請他給鍾家一家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