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縣學那邊傳來聲音,李瑾看過去,發現是開始張貼甲榜了,於是又讓週三過去看。
“哈哈,乙榜都沒上,你還想著甲榜?祁燁,你還不死心啊。”彭輕舟誇張的笑道,彷彿這輩子都沒有聽過笑話一般。
甲榜的名字比起乙榜少許多,週三很快就回來了,不過從他的臉色,就能看出結果了。
“少爺,沒有……”
李瑾低沉著臉色,看向祁燁,卻發現他臉色平靜,好像沒有受到影響。
剛才乙榜的時候是這樣,甲榜的時候也是這樣。
他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祁燁,你沒事吧,沒關係的,你就讀了一個多月,記不全也是正常,我們明年二月再來肯定過的。”害怕他出事,開口安慰道。
彭輕舟在旁邊笑著,“是啊,祁燁,別灰心,明年二月不過,還有七月呢,再不過,不就再來一年嘛,怕什麼,你看下面,還有五六十歲還在考的呢。”
“你這人!說話怎麼這般的難聽!虧你還是個讀書人!”李瑾怒道。
祁燁這時候對李瑾說道:“我沒事,我只是在想,哪裡出了問題呢,我答得挺好的啊。”
“忠言逆耳啊。”彭輕舟心情很好,所以並不介意,笑說道:“你看他現在呆頭呆腦的樣子,我這樣是在安慰他啊,甲榜乙榜沒有沒關係,不是還有三甲名單嘛,說不定,頭名還是你的呢,哈哈”說著他都忍不住笑出來了。
“祁燁?誰是祁燁?”
縣學下面,突然有人喊道。
這時候,榜單已經全部張貼完畢。
“頭名是祁燁,誰啊,沒聽說過。”
李瑾聽著遠處的聲音,馬上讓週三下去看看怎麼回事。
彭輕舟臉上的笑容也是收了起來,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很快,週三連滾帶爬的跑進來,激動的說道:“頭名……,祁公子是頭名!”
“不可能!”彭輕舟頓時大吼,指著祁燁“他才讀了多久的書,居然能夠考頭名,這不可能!你要哄人也找個好點的藉口!”
週三剛才就煩這人了,嘰嘰歪歪的,嘿了一聲,“下面榜單就寫著祁公子的名字,你自己不行,不代表別人也不行。”
“就是!井底之蛙!”李瑾也是反擊道,隨後眉毛跳動,“頭名啊,走走走,去看看。”
拉著祁燁就下樓,往縣學而去。
留下彭輕舟還在嘀咕著不可能三個字。
他自負自己聰明絕頂,童生試也只用幾年時間,在被人頷首苦讀的時候,自己這般年輕就過了這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