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惶恐。”祁燁馬上行禮,“能幫到陛下,已經是燁最大的慶幸,想燁被陛下簡拔於微末,深感聖恩,何來見怪之說,陛下所言,羞剎臣也。”
祁燁恭敬說道。
雖然他感覺這番話說出來,自己都有些尷尬,但自己的態度,一定要擺好。
李賢見狀,微微點頭,承爵之後,仍是這般不驕不躁,抬手說道:“哎,鈞煜請起。說起來,需要鈞煜去做。”
對於皇帝突然間轉了話題,祁燁沒有感到以外,從他的感觀來看,這位皇帝還是勵精圖治的,說事自然也是直中要點,不會先拉扯一大波有的沒的,再慢慢切入。
事務繁忙,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他扯皮。
“陛下請吩咐。”祁燁說道。
李賢也不繞圈子,直接說道:“是關於在金陵,你抓拿山賊之時,所遇之白蓮教惡徒。他們居然敢謀刺皇子,膽大包天,跟重要的是,當初下金陵,是隱秘行動,他們是怎麼知道的,我懷疑金陵中,有人通風報信。我今賜你玄清衛僉事一職,你在金陵,幫朕查出來。”
語氣越說越冷。
到最後,如寒風蕭瑟。
謀刺一位皇子,怎麼不讓這位帝王震怒,只是之前被諸事拖延,如今才得以處置。
祁燁拱手,“臣領命。”
玄清衛,乃是直屬於陛下的機構,屬於特務機構,性質等同於錦衣衛。
“鈞煜,你如今剛回祁家,還有諸多事情要忙,如此的話,怕是要年後,才能回去,辛苦你了。”李賢溫聲說道。
祁燁笑道:“為國效力,不敢言辛苦。”
“放心,朕也不會虧待。”李賢笑著,拍拍他肩膀。
談話之後,祁燁從養心殿出來,被內侍引著出去。
出來宮門之後,有內侍牽來馬匹,口稱伯爺,恭敬的扶他上馬。
祁燁呼了口氣,皇帝就是皇帝,無論他態度怎麼溫和,總會讓人忍不住提心吊膽。
或許這就是權柄吧。
正要驅馬回去,臉上卻是一涼,伸手一摸,卻是溼潤水跡,抬頭看,細微雪花飄落。
京師第一場雪,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