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行船雖然危險,但是如今揚州城嚴查,很多人逼不得已,還是冒險選擇能早離開就早離開,最多就是離開揚州碼頭,不走那麼遠,到別的地方停一晚,免得揚州又出什麼變故,到時候走都走不了就麻煩了。
所以有船晚間離開,碼頭的人也不驚訝,這幾日都見慣了。
只是這首船在出去沒多久之後,有一小隊人卻是匆匆趕來,對著船隻大聲喊道:“玄清衛!停船!”
而後隊伍的人也迅速上船,看著是要追趕上去。
原本準備去下一艘船的老張聽到這聲音,連忙轉頭過去。
船剛離開碼頭,還未走遠,所以他還是能夠看清這是在叫自己剛才讓老孟看的船。
看玄清衛的那些人那般緊張,不會是這船有什麼問題吧?
他馬上看向老孟,只見老孟的臉上,出現了慌張,還冒著汗。
“老孟,這是怎麼回事?”他在河運司署也是多年老人,跟這位老孟也是認識多年,知道看出他的不妥來。
老孟一直盯著那首離碼頭的船,聽到老張問他,愣了一下,“啊?什麼?我……我不知道啊……”
老張這時候已經跑過去玄清衛那邊,這船是他負責,若是真的問題,他也逃不掉。
“大人,這是怎麼回事?”
“執行公務,不要妨礙,退後。”那玄清衛直接喝止他們靠近。
這時候,離碼頭的船並沒有停下,反而是一路遠去。
玄清衛的人剛剛才上船,速度比不上對方已經行駛的船隻。
就在雙方距離越來越遠的時候,前頭卻是從兩邊駛出幾艘船,將離碼頭的那些船攔了下來。
甩出鐵鉤,將船隻勾住,降低其速度。
而後幾艘船靠過去,就將船給逼停,沒了速度,也跑不了。
就在玄清衛的人想衝過去控制住船內的人的時候,那首船內,卻是有人持刀衝了出來,對著玄清衛反抗。
看到這一幕,老張整個人心都快要蹦出來了。
剛反抗玄清衛,怕不是之前一直在查的逆賊。
越來越多的玄清衛和衙門巡捕來到碼頭。
那船上反抗的人,也很快被人拿下。
這裡發生的事,很快就有人跑出碼頭,去往各處通風報信。
鍾昶在派人去找管事,得到的消息是人不見了,他便安慰自己可能在做事,在情理手尾,再等等。
結果還沒等到管事的消息。
就聽到有人說,碼頭那邊玄清衛抓人了。
心中頓時一驚,他知道,今晚是讓打通了人,將貨物運出揚州的。
“誰被抓了?”連忙問道。
但是回來的人看到碼頭的情況,馬上就回來稟報了,哪裡知道是誰。
“還不快去查!”鍾昶見狀,馬上喝罵一句。
那下人被罵得身子一縮,趕緊下去調查。
鍾昶只感覺心頭很是不對勁,心中更是煩躁不已。
他的夫人見自己丈夫一直在院子裡,便過來看看,見狀上前問道:“老爺,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