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看不懂,祁燁便問不遠處的掌櫃。
那掌櫃好像對這種情況並不陌生,笑著說道:“大人,這應該又是白家和鮑家的人在鬥富。”
“鬥富?”藺嶺東也是走過來疑惑道。
掌櫃的見他們不是很明白的樣子,就解釋道:“是這樣的,白家的大公子,白如安有個嗜好,那就是炫耀自己的財富。而鮑家呢,跟白家有些不對付,鮑家公子鮑文龍一次看到白如安暗諷之後,便也拿出鮑家的一些珍貴,便鬥了起來。他們都是去看熱鬧的,偶爾啊,白鮑兩家也會丟出一些值錢東西來,順便撿漏。”
藺嶺東聽了之後,不禁笑了,“嚯,看來他們很有錢啊,居然敢這炫富,不怕被人搶了?”
掌櫃聽著,臉上也是笑了,“大人可能有所不知,白鮑兩家在揚州,那可是家財萬貫都不止呢。他們兩家都是鹽商,在揚州商會,那也是排的上號。在揚州城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剛搶他們,怕是走不出揚州城。”
聽到揚州商會,祁燁眉毛一挑,“揚州商會?聽掌櫃這麼說,這商會來頭很大啊。”
“大,那肯定大啊。”掌櫃解釋著說道:“揚州商會最先是由六大鹽商組成的,白、鮑、齊、江、徐、鍾六家,這商會,就連是鹽運使司衙門也是承認的,建立商會,是為了更好管理揚州商業,免得過於紊亂。到後來,也就不再侷限於鹽商,幾乎囊括揚州各行各業,不瞞你們說,就連我這酒樓,也得入商會。否則的話,很容易被打壓。當然,入了商會,若是有困難,也可以求助。”
“那這樣,好像也沒有壞處啊。”藺嶺東聽著說道。
掌櫃的也說得性起,繼續說道:“有好處,也有壞處。入了商會,你得交會費,這個啊倒沒什麼。麻煩的啊,是你要想做點什麼擴張,比如像我想再開一家店,那勢必要踏進別人的地盤中,別的酒樓肯定不幹啊,就會去找商會,這時候事情就麻煩了,要麼你認識人多,或者用錢搞定,要麼別開。”
藺嶺東聽到著,眉頭一皺,“那豈不是變現斂財?”
“那能有什麼辦法,若是不服氣離開商會,那不出一個月,肯定被排擠得倒閉。”掌櫃無奈的說道。
祁燁聽著,卻是想到了一個詞,壟斷。
不過他們壟斷的不是某一商品,而是整個揚州商場。
“他們在哪鬥富?”
掌櫃一愣,隨即想到,這是想去看,“應該是在商會會館旁邊,上次他們都是在炫富。”
“二牛,給錢,其他人,跟我走。”祁燁也不廢話,吩咐一句,便準備下樓。
這時帶來的玄清衛已經吃飽,放下碗筷就跟在祁燁後邊。
原本掌櫃以為這次是要被人吃霸王餐的了,結果一個大漢來到他面前,“多少錢?”然後小心翼翼的便看周圍環境邊取出一沓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