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秦翰儒才說道:“明達啊,你可能不知道,我跟子怡那丫頭說過,我不過多幹預她的選擇,這個我可做不了主,得她喜歡才行。而且,這事,你也不該提,父母之名,媒妁之言,你我兩家,在金陵,也不算是什麼小門小戶,更要懂得禮數,怎麼能自己來提親呢。”
沒有聽到答應,史睿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又聽到他說的讓子怡自己選擇,心又活絡起來。
至於後面那句責怪,“是我唐突冒犯了。”馬上拱手道歉。
隨後又道:“那我能否問問子怡妹妹的意思?”
秦翰儒搖頭,“你跟子怡都有近十年未見了,突然之間問她這樣的事情,恐怕不妥,這樣,我讓人代你旁敲側擊一番如何?”
史睿一聽,臉上一笑,“自然可以。”
“那鈞煜,你跟子怡熟,你幫著去問問好不好?”秦翰儒見他答應,便對祁燁說道。
“好。”祁燁看到秦翰儒看過來的眼神,好像帶著些許看戲的意味,畢竟多了一位競爭者,看他怎麼應付。最後還是應了一聲,然後起身,跟史睿點頭示意,便在對方略帶疑惑的眼神中離開了。
自小時候見過秦子怡之後,史睿便一直將人記在心中,久而久之,便已經成為了禁臠的存在。
他不允許有別的男人多於接近秦子怡。
所以聽到秦翰儒剛才的話,看向祁燁的眼神就變了,問道:“秦老爺子,這祁兄,跟子怡是什麼關係?”
“哦,之前呢,子怡身子弱,鈞煜便教著一些強身健體的法子,如今看著效果很不錯。別看鈞煜年紀輕,但卻是孫神醫半個師弟,當初子怡的病能好,跟他也有一些關係呢。最近他考上了童生,明年就下場了嘛,最近學著文章,時常請教一二。”
秦翰儒倒也沒有瞞著,直接說道。
原本史睿聽著,前面覺得沒什麼問題,但是到後面,時常請教?
那不是接觸頻繁?這可是要出問題的。
秦翰儒看著他的臉色,似乎變得有些不好了,便說道:“估計一時半會,也沒有信息,明達,你剛回家,還是要多跟家人團聚,先回去吧。”
史睿握著茶盞的手一緊,儘管很想弄明白,但是逐客令都下了,再強留下來,恐怕會有不好的印象。
於是起身說道:“那今日明達叨擾了,日後有時間,再來拜訪。”
隨後,便跟著引他出去的平伯出府。
而秦翰儒坐著盞茶的工夫,也離開了。
後院。
若不是通家之好,外人是很難進入後院的。
但是祁燁進去,卻是沒有人攔著。
這也說明了許多事。
秦子怡居住的院子,叫凝香院。
他之前也是來過,所以倒不至於找不到。
來到院子門口,便看到了她的丫鬟。
“小蘭,你家小姐呢?”
祁燁進來問道。
小蘭身為秦子怡的貼身丫鬟,這幾日也是看出苗頭來了,對祁燁也是有不錯的好感,見他進來,露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