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棟臉色凝重,“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說實話,我也沒把握。”祁燁看了看他,“這地方我是從汪充口中得知的,離著揚州不遠,如遇什麼麻煩,能夠快速走水路離開,是個好地方。來到之後,也是廢了一番功夫,若不是你派了手下著急離開,我也比一定能夠抓到你。”
“你應該在審問他們才對。”周棟見到周圍這麼多人,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逃出去,開口說道。
祁燁點頭,“對,原本應該是這樣才對,我抓了你手下,然後審問他們的下樓。但實際上,他們也不知道你的行蹤。你先派他們出發,若是不出意外,你再出去也無妨,若是出了意外,你也能夠倖免。只是我總感覺不對,你們為什麼要在城門快關閉之前出去呢,若是收不到消息,正常來說應該等明天再出發,所以我才又來到了這裡。反正犯人就在自己手上,什麼時候不能審,是吧。”
周棟嘆了口氣,他只會一些拳腳功夫,所以並沒有掙扎,讓人綁得嚴嚴實實的。
“走,回去。”祁燁手指轉了轉。
將人帶回了臨時駐地,等到第二日清晨,祁林隊伍出城之後,才派人去當地玄清衛和衙門說明自己過來辦案。
免得之街道上那場廝殺變成無頭案。
至於當地玄清衛和縣衙有沒有被滲透,祁林認為就算有也不會太深。
不然他昨天廝殺的事情,應該會傳到白蓮黨羽耳中,他們肯定也會有所行動。
但一直到今日出城,都是安然無恙。
說明城內要麼已經沒有白蓮教的人,要麼他們還不知道消息。
當然,玄清衛連自己的轄地都發生廝殺反應都這麼慢,肯定也是消極怠工,這個以後再說。
離開黃橋,祁林回到揚州。
因為白家被查一事,現在揚州商場上,可謂是動盪不已。
也幸虧之前就拉攏了齊家和江家,如今他們兩家有著祁林在後頭,一邊穩住商場,一邊開始發展自己的勢力。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白家是不可能翻盤了,他們的勢力被一步步蠶食,到現在,更是被看管著,還能鬧出什麼風浪來?
白銘章也曾經試過組織人手鬧事,但祁林那邊除了安排齊江兩家,熊辛那邊也找到了替代被抓的四家的新商戶,這些商戶的數量不少,而且大部分都是之前被四家打壓著。
這些商戶將會加入到鹽商當中。
他們一湧入,瞬間瓜分了這四家原本的人手和地盤,那些鹽丁、水手,以及各式各樣在碼頭工作的人,原本從失業的狀態,一下子又重新就業。
失業帶來的憤懣還沒續滿,就已經被釋放了出去,自然就沒有人被白家鼓動。
而壓垮白家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周棟被抓。
白家的人雖然被軟禁,但那位保信郡王大管家卻不在此列。
當他將這個消息傳回白家的時候。
就連白銘章臉色也是一滯,他之前便已經從兒子耳中得知這位周棟就是他們的聯絡人,而且雙方也會見過面的。
現在他已經沒有時間再去攻擊祁燁了,而是要儘可能保全白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