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這孩子可嚇死我了。”
“吃得這般少,難怪你身體這般的弱。”祁燁說道,“人的身體是不停的在消耗能量的,我們能夠從食物中汲取能量補給己身,用於消耗,你現在入不敷出,身體就會越來越虛弱。”
何氏聞言問道:“鈞煜,那如何辦?”
“倒不用過於緊張,秦小姐只要每日鍛鍊,做八段錦,過些時日,胃口自然回來了。”祁燁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何氏呼氣說道。
祁燁這時夾著夾著一塊肉,放到秦子怡的碗中,“肉類就有許多人體需要的微量元素,看你的樣子,應該不怎麼吃才對,這樣身體當然頂不住了。”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秦子怡氣血上湧,臉上都快要滴出血來了,感覺自己整個人有點暈暈乎乎的,都看不清眼前的畫面。
最後還是靠著極大的意志力,用著輕微的聲音,“多謝祁公子……”
聲音說到最後,別說旁人了,就連祁燁也聽不見了。
小姑娘臉皮還是有些薄,祁燁好像都聽到她猛烈跳動的心,別是激動過頭了。
桌上何氏也露出了笑容,“對啊,女兒,鈞煜既然是孫神醫的師弟,說得話肯定有道理的,你可千萬不要挑食。”
感覺到旁邊人已經轉過身去了,秦子怡的心跳才緩慢了些,但是臉上依舊潮紅。
輕輕點點頭,用筷子夾起那塊肉,放入口中。
之後,在父母的鼓勵之下,她也算是把碗中的飯菜吃完,不像以往,只吃了幾口。
她的妹妹秦子浛就沒有這種顧慮了,吃得不知道多快樂。
惹得何氏都在想,是不是懷孕的時候出了什麼岔子,將原本兩姐妹的飯量給多了她,導致姐姐吃得這麼少,妹妹吃得這麼多。
飯後,祁燁並沒有馬上離開秦府。
逛著院子遛食過後,又來到了福安堂書房,根據秦子怡的點評,打算再寫一份策論。
兩姐妹也並沒有跟著過來,而是被何氏叫走了。
或許是真的覺得跟祁燁不用客氣,不用主人家接待這麼麻煩,秦翰儒將他丟在了書房之後,便就直接走了。
讓他一個人在書房內看書寫文。
第二次寫策論,因為有著之前的點評,所以這次在一些用詞上,更加考究,花費的時間也更多。
甚至是需要查找書中的一些資料。
所以這份策論寫了又劃,劃了又寫,寫廢了好幾稿,才算是寫好一版。
看著桌面堆滿的書籍,祁燁擦了擦汗,這可比當初弄書局的時候費力氣多了。
寫好之後,祁燁就想著讓秦子怡過目一遍,否則連她那邊也過不了,就遑論是老爺子那邊了。
只是人不在,自己一個外男,的確也是不好意思去找她們的。
看了看天色,於是便跟福安堂的僕從說了一聲,讓他給秦小姐那邊帶個信,有空看一下,自己打算先回去了。
僕從顯然也是早就得到吩咐的,對此並沒有驚訝於推脫,只說會照做,然後就帶著祁燁相先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