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開始往回廝殺。
他帶來的兄弟,都是一同廝殺過的,雖然身處劣勢,但還是很聽他的命令。
祁燁見狀搖搖頭,做了個手勢,輕聲說了句“動手。”
隨著這句話,潛伏在各處弓弩手出現,對著孟大頭等人開始攢射。
這些賊人雖然兇猛,但到底是血肉之軀,又是昏暗的環境,能躲開一支箭,卻躲不開數支箭。
“嗖~”
“啊!”
弓弩擊發聲和賊人慘叫聲此起彼伏。
瞬間十數人死於弓弩之下。
孟大頭帶著人一路往回逃,等來到翻進來的圍牆旁時,卻已經看到早有一隊衛兵在等著他。
其餘衛兵和弓弩手,已經逐漸將他們包圍。
還剩下十幾人,且人人帶傷的賊人,孟大頭臉色灰白,最後還是沒有勇氣殺入衛兵當中,而是狠狠的對天長喊,“鮑先海誤我!”
而後,將兵器丟下,投降。
孟大頭一夥人被衛兵抓獲。
而陳東,也帶著自己手下勇猛的擊潰了鮑先海的人,開始平定衛所的混亂。
刻鐘的時間,陳東來到了祁燁面前,“大人,前院賊人,已經全部拿下,還敢反抗者,皆以伏殺。”
祁燁正坐在椅子上,喝著濃茶,他剛才說的不是假話,幾個時辰來回趕路,去到鎮江去抓汪充,也費了一番心思,還真的有些累,聽到陳東所言,只是嗯了一聲,讓他繼續維持秩序。
“對了,去碼頭,把鮑先海一干人等,也抓回來。”
陳東這時候已經是唯祁燁馬首是瞻,抱拳說道:“領命。”
碼頭處。
鮑先海等著剩下的妻兒已經在船上等候。
一直沒有消息,急得他不停的走動,顯得焦躁不安。
他的夫人安頓好兒女之後,從船艙出來,一臉愁容的問道:“老爺,為何我們要連夜走?揚州的產業怎麼辦?”
鮑先海這時候正煩躁著,聞言不耐煩的說道:“還管什麼產業,命都要沒了,我告訴你,這個祁燁,是鐵了心要抓我們,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他的夫人一聽,臉上驚懼,“怎會如此?不過是販私鹽,如何會落地此地步?而且,這幾日老爺不是跟白家商量了嗎,白家也不是那麼驚慌啊,那巡道御史不為我們主持公道?”
“你知道什麼!”鮑先海大喝,“那符盛,屁用不頂!攔都攔不住祁燁。還有,白家在個閨女嫁給了郡王,他當然不怕。我們鮑家呢?朝中那些靠山只認錢,這次不會幫我們的。”
涉嫌白蓮,誰敢碰啊。鮑先海心中哀嚎一句,繼續說道:“這次我把府上現錢都取出來了,有了這些錢,離了揚州,我們去別處,也能東山再起。”
“老爺,有人來了。”這時候,管家過來說道。
鮑先海對著夫人說道:“你先進去吧,我把文龍他們帶回來,就走。”
說罷,便跟著管家一同過去接人。
只是當他們靠近的時候,卻感覺不對勁。
對方人太多了,跟之前說好悄悄帶人過來不一樣。
鮑先海一看就知道出事了,馬上往後跑,還同時大喊開船。
只是他養尊處優的,哪跑得快,跑幾步就被人擒住了。
而船,自然也沒有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