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會從自己的優勢出發。
祁燁和李瑾找了個位置坐下,讓丫鬟上了茶,便坐著看歌舞。
他們兩人其實也不想去弄什麼詩詞、書法、丹青這些。
有那時間,還不如看看歌舞。
祁燁閒聊說道:“對了,最近幾日你去哪了,怎麼不見你人了。”
“出去有點事。哎呀,這個動作漂亮。”李瑾看著歌舞隨口答道。
“哎,可以啊,轉轉轉。”祁燁也是看著舞臺上的表演。
兩人不時的點評一下。
倒是跟周圍的環境有些格外不同。
“哎呀,可惜了,這個動作剛才應該拐過去的,慢了。”李瑾的藝術造詣比較高,不停指點著。
這時,一位公子走過來,聽著他們大聲點評著,其實有些不好意思的,因為這時候大多士子都是在被女眷觀察著。
一些士子為了展示自己的風度,都不會過度沉迷於那些歌舞,免得給女眷留下不好的影響,像祁燁李瑾這種還是比較少見的。
不過就算兩人知道估計也不會有什麼變化,祁燁有秦子怡,李瑾或許根本就不在意這個。
那公子聽著兩人點評,出於禮貌,還是等他們交流討論完了之後,才開口,“請問是祁公子和李公子當面?”
聞言,兩人頓時轉過身來,李瑾看了看他,笑說道:“這位仁兄啊,姓氏呢,是對的,但我們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呢,那就不一定了。你是找哪位?”
那公子恍然,拱手又問道:“可是祁燁祁公子和李瑾李公子二位?”
“喲,還真是找我們的,找我們何事啊?”李瑾挑挑眉,輕笑道。
見到是找對人了,那公子鬆了口氣,隨後說道:“在下黃喻,見過兩位公子。見兩位公子在這坐著,想著邀請一同過去,聊聊天,談論詩詞文章也好。”
其實他是被自己父親叫來邀請二人的。
說是兩人都是秦府過來的,黃家跟秦家有些交情,來到這裡自然是要照顧一二。
剛才黃喻見他們兩人坐著,跟別人格格不入,在哪看著歌舞,於是便過來邀請,免得說黃家冷落了客人。
李瑾哦了一聲,“你是覺得我們兩個只能坐在這裡,看著歌舞,沒人跟我們玩,覺得我們可憐,所以特意來發發善心?”
“不不不,喻並沒有這樣說過。”黃喻漲紅著臉,猛烈搖頭。
祁燁這時候拍了李瑾一下,“槓什麼呢,這位兄臺一看就是個正經讀書人,哪像你心裡那麼陰暗。”
聽到另外一人並不是這麼想的,黃喻這才鬆了口氣,“這位公子說得對,喻是讀書人,不會這麼想的。”
“你這話說得,讀書人就不會心理陰暗啊。”李瑾還是反駁了一句,不過接著他又說道:“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我叫李瑾,這傢伙叫祁燁。”
介紹著兩人。
他們兩個聽到黃喻自報家門,都知道是秦家的名頭影響的。
知道他是好意,祁燁說道:“好意心領了,不過我們兩個啊,才能有限,詩詞不大熟,過去也說不上什麼話,我們溜達溜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