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對方人多,說話的聲音又大,一下子就傳過來了。
李瑾厭惡的朝著對面看了一眼,“真的掃興,我去問問,有沒有別的房間,這樣怎麼欣賞柳姑娘的表演?”
說著出去找人去了。
祁燁也不想隔壁這麼吵,所以就沒攔著。
結果一刻鐘時間左右,李瑾一臉晦氣的回來了,進門就抱怨道:“居然房間都滿了,騰不出來了,真是豈有此理,閣裡的負責人說,會去交涉的,讓我們稍安勿躁。”
隨即坐下,生氣的喝著茶水。
沒有房間,祁燁不強求,繼續坐著。
不多久之後,隔壁房間的聲音,果然低了許多,沒有之前那麼吵了。
而隨著人越來越多,樓上樓下都坐滿了人。
來到這裡的,基本上不是學子就是衣著打扮一看就是有錢人的公子衙內掌櫃員外。
臺上的表演已經結束,這時老鴇上臺,眾人知道,馬上就要進行今晚的重頭戲,紛紛看過去。
“各位公子,我家女兒柳卿卿知道再過幾日,便是童子試和院試,不少學子都在殫精竭慮,因此今晚希望能夠以一舞來鼓舞諸位學子。同時,也會出題,若是有人能夠打動我家女兒的心,成為入幕之賓,也是一段佳話。不過在此之前,女兒還需要些時間打扮,還請諸位稍等片刻。”
一聽到入幕之賓,不少人都鬥志昂揚起來。
祁燁看到李瑾也是一副要上場一決高下的樣子,問道:“怎麼?你也動心了?”
誰知李瑾搖搖頭,平靜的說道:“沒有啊,看到他們一個個這個樣子,情不自禁。你呢?要上去比比嗎?”
“比什麼?我連是個什麼人物都不知道,連比什麼都不知道,怎麼上去?”祁燁百無聊賴的說道。
李瑾“哦”了一聲,“按照慣例,也就是詩詞歌賦那些。”
就在眾人等待著柳卿卿出場的時候,隔壁房間的說話聲音傳了過來。
“聽說這個柳卿卿是個清倌人,自三年前第一次出來表演,一直都沒有陪過人過夜呢,三年來,這是第一次選入幕之賓啊……”
“三年保持清白之身,不可能吧……”
“哼,三年前她才情雙絕,多少人為之迷醉,環採閣的人也是知道這時候她的身價高,若是陪了客人,過不了多久,很快就會掉下來。”
這是楚陽的聲音,祁燁剛才聽過,認得出來。
“不過如今不一樣了,三年的時間了,一代新人換舊人,環採閣就想著趁著還有點名氣,將她的第一次賣了。”
“那今晚,楚兄是志在必得了……”
“我打聽過了,今晚比的是詩詞,還得多靠你們啊。今晚看中哪些姑娘,也給你們開開苞。”
“輕舟的詩詞水平在我等是最高的,今晚就看他的了。”
說著,一群人大笑起來。
“對了,輕舟,聽說你家中長輩曾經給你訂過一門親事?”
柳卿卿的事,身在青樓當中,很多事情身不由自,祁燁也是知道,自己也幫不了,最多在心中嘆息一聲,並不願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