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畢,祁燁就回房間休息,今日又出城,又去祁家證實,一套下來還挺累的。
祁燁這邊風平浪靜,僕役丫鬟在走過院子的時候,都會輕手輕腳,免得打擾到他。
而關於他的事,卻是在城中炸起,不少人都在猜測著,關於祁燁到底是真的永定侯血脈還是假冒的,有人分析是真的,也有人說太巧了,所有證據好像是提前準備好的一樣,認為是假的。
甚至有人開啟了盤口,用來賭真假。
關於祁燁這件事其實一開始也沒那麼誇張,最有就是一些八卦之人傳著,當個茶餘飯後的談資。
後來被柔嘉散播,又被祁家拱火再擴散一波,而一些無聊的好事之人也在瘋狂傳播。
就變成了目前這個樣子。
縱觀整件傳播之事,其實是非常的湊巧。
但不管怎樣,祁燁和祁家,的的確確是在京師出了一次名。
而當結果傳過來後,那些八卦百姓聽著,都忍不住大啊一聲,而後詢問其中過程。
傾向於是真的血脈的那些百姓聽到後,紛紛說出,“我就說是真的啦……”“跟我預料的一樣……”“吶,我沒說錯吧……”之類的話語,來表達自己的對事情發展的前瞻性。
若是在後世,那說不定就是熱搜第一條。
城中蒔花館內,柔嘉聽著客人說著祁燁的閒話,臉上一笑,“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啊。”
而在某座花園中,端王世子李皓聽著下人的稟報,卻是冷著臉色,甩袖一哼,“祁崇這個廢物!這都搞不定,簡直扶不起,還害我好事!”
祁燁的事,一些人當樂子看,但對一些人而言,卻也是牽連到自己。
但不管怎麼樣,時間依舊如常流逝。
很快過去兩日。
秦衡在聯名上疏之後,在第二天,便已下旨,承認了祁燁就是永定侯血脈。
這說明,以後誰都不能再用他不是祁家人,不是永定侯血脈諸如此類的藉口來攻擊他,也可以說是對他的身世之事蓋下定論。
而今日,祁燁帶著人,再次來到祠堂。
見著祁代容等大宗的族老,拱手說道:“既然燁已經證明了自己就是永定侯血脈,如今宅子也回來了,我想著將祠堂搬回去,一來比較方便,二來也比在街道旁邊安全。”
祁代容看著眼前的少年,既然已經是祁家的血脈了,他也就沒有冷著臉色,“鈞煜啊,這裡面東西可多,搬著也非常麻煩,不如還是再去問問東川伯?”
他是祁家族老,當初東川伯府為了名聲和爵位,對這些族老還是非常照顧的,所以隱隱站在他們那邊。
主要是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在承爵之後會對他們怎麼樣啊,會不會收回一些他們的利益。
祁燁聞言,笑道:“我趙國的祠堂,為何要問東川伯府,請回原來的祠堂,讓祖宗們安祥,這才重要。行了,就這麼辦吧。”
而後,就叫帶來的人,焚香祭拜之後,就要恭請牌位。
祁代容一看,心中也有些火氣,這壓根就沒跟自己商量,沒把自己這位族老放在心上,當初叫他拿族譜的時候便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