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衛鎮撫司揚州千戶所的位置,在揚州新舊城的中間,正好也在揚州城的中心位置。
自從有金陵的玄清衛過來說了一聲指揮僉事應該來到揚州之後。
汪充這位揚州千戶馬上是召集了衛所內的副千戶、百戶等人,準備迎接。
同時也派了人手跟著來通告的玄清衛回去,美其名曰是聽候吩咐,實則是想看看這位來揚州何事。
其實汪充也有些想法,很大可能是為了調查白蓮教的事情而來,幾位玄清衛死在了揚州,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就這麼過去。
關於這件事,汪充也是覺得非常麻煩,人死在了他的地界上,他無論如何也推卸不了責任。
現在就看這位打算怎麼處理。
正坐在椅子上想著對此的時候,外面有人稟報,說是指揮僉事馬上到了。
汪充頓時起身,“叫上人,趕緊去迎接。”
說罷他也快步前往門口。
揚州千戶所官署跟金陵的差不多,祁燁到來的時候,在門口處,就看到了有幾位身穿玄清衛官服的男子快步出來迎接。
“下官揚州千戶所汪充,攜下屬副千戶、百戶、試百戶見過僉事大人,大人到來,匆匆迎接,還請恕罪。”
祁燁看著眼前的男子,四十左右年歲左右,身形健壯,走起路來也給人一種力量感。
看樣子還是個練家子。
玄清衛畢竟是衛所,不是那種文職官,再加上千戶這種中堅,大多也都是歷練出來的,會武很正常。
“是我事先沒有通知,貿然過來,沒有打擾到汪千戶才好。”祁燁笑道。
汪充一早便已經打聽過這位指揮僉事,一開始也很詫異於他如此的年輕,但是看過了他的履歷知道,這人雖然年輕,但是有勇有謀。
現在他更是自己的上官,想著他這樣的年紀,該是鋒芒畢露,年輕氣盛才對。
只是現在卻是這般好說話。
汪充一下子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很快也是笑著搖頭,“沒有沒有,僉事大人能夠過來,是我們揚州千戶所的福分,能夠聆聽大人的教誨,大人還請往裡進,下官已經煮好了茶。”
這般好說話也好,總比他當場問責自己,鬧得氣氛緊張要好。
步入到廳堂。
祁燁坐在首位,汪充坐在他下首,往下是其餘人按官職落座。
喝過茶水,祁燁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半,“這次過來,想來汪千戶也大概能夠猜到我是為看了何事。”
坐在下首的汪充臉色苦笑一聲,“大人所為的,該是不久前發生的玄清衛死亡一事。”
“丁度死了。”祁燁突然說道。
汪充愣了一下,眉頭隨即輕皺,臉上帶著一絲不可置信,重複問了一句,“大人,丁副千戶死了?”
其餘的副千戶和百戶等人也是一臉愕然,看向旁邊的人,面面相覷。
之前丁度過來揚州辦案,揚州千戶所協同,他們也是見過丁度這個人的,只是沒想到才過去幾天,人就沒了?
“人死於家中,兇手還沒找到,之後,跟著他一同前往揚州的玄清衛,也發現了屍體。”祁燁一邊說著,一邊觀察汪充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