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挺幽怨的看著祁燁,因為是他給的主意。
柳卿卿以前在花樓待過,儘管是清倌人,但是別人可不這麼認為,清白總之是受損的了。
如今這世道,講究清譽,別人會因為這事而發作,倒也正常。
祁燁身為後世人,卻是沒有那麼多偏見,“我去看看吧。”
說著,往屋內走。
越靠近的時候,就聽到裡面傳來聲音了。
一道比較潑辣的聲音喊道:“賠錢!必須賠錢,不單止要將我們給的束脩還回來,還要再賠錢!我們孩子都因為你,粘上汙名了!”
“我之前就說,一個好端端的姑娘,怎麼會自己出來養活呢,原來是個妓子!慣會勾引人的!”
“我那死鬼會請你,怕不是被你勾引的!”
“我不是!”柳卿卿的聲音辯解,不過很快就淹沒在別人的聲音中。
房間內,和三個婆娘正圍著柳卿卿,不停的詆譭之著她的身份。
在她們身後,還有兩個男子默不出聲。
柳卿卿縱然想辯解,但是一張嘴怎麼敵得過別人幾張嘴。
“砰”的一聲,房間門隨即被推開,祁燁從裡面進來。
“吵什麼!”一進來就大喝一聲。
洪亮的聲音頓時壓住了幾個婆娘,讓房間內的人都看了過來。
他們只見一個男子雙手叉腰,囂張異常的從外面走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祁燁進來之後,掃了一眼眾人,趾高氣揚的說道:“喂,你們是幹嘛的?”
“你又是誰?”其中一個婆娘出聲。
祁燁瞪過去,“我沒問你是誰,你敢問我是誰?!”
看到他這麼囂張,那幾個婆娘也不知道什麼路數,就說道:“我們是來拿回束脩的,這個女人,裝作純良,說來教琴,結果是個妓子!”
“我並沒有以色娛人!”柳卿卿雖然也是奇怪祁燁怎麼一下子變了個人,但還是辯解道。
祁燁點點頭,“你家的孩子學了琴,學得如何?”
“還行……”那婆娘說道。
“可看過戶帖?”祁燁又問。
那婆娘點頭。
頓時,祁燁又吼道:“既然看過戶帖,那上面應該證明,她是良民!你孩子既然學了琴,就該給束脩!你現在又在吵什麼!還有,那兩個男的,站在這裡做什麼,不知道這是女人家的房間嗎?滾出去!”
突然之間發火,讓那幾個婆娘一懵,隨即明白這人是一夥的,隨即準備撒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