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不知道祁燁跟秦大小姐有沒有關係,反正就是上眼藥。
不是說自己不能動嗎,那就慫恿別人好了。
史睿聽到後,眼神一動,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叫祁燁?”
楚陽愣了一下,他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隨即想到史睿一直都在京中,不可能跟祁燁有舊,那便是他之前去秦府拜訪的時候已經見過了。
想通之後,便說道:“哦,看來史兄是早就知道了啊。”
史睿琢磨了一下,說道:“昨日我去秦府,見過了這個人,老太爺說,他是名醫者,之前救治過秦子怡,所以才會在秦府逗留。怎麼,你認識這個人?”
若是認識,那就省去他調查的時間了。
楚陽聽著,笑道:“那史兄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位祁燁的確是跟孫神醫認識,但不僅僅如此。他還是今年七月我金陵童生試的頭名呢,秦老太爺對他,也頗為喜歡。進入秦府恐怕不止只是醫治的事。”
史睿也想起昨日秦翰儒的話,“與子怡時常請教……”
心中頓時不悅,皺眉說道:“此人是什麼來歷,往年未見過此人,金陵也沒有祁家大戶啊。”
見他這麼快上心了,楚陽繼續說道:“祁燁這人啊,並不是什麼大戶子弟,就是一個城外村民,我懷疑他從一開始就動機不純,來到城裡就跟秦府的一位幕僚的兒子攀上關係,開了傢什麼書局,然後考上童生,肯定是在秦老爺子面前表現過,才被他迷惑了。如今進了府,若是他跟秦大小姐見面,說不定會起心思。”
“砰”一聲清脆之聲,史睿手上的拿著的酒杯被他摔碎,“他敢!他要是敢覬覦秦子怡,我要他生不如死!”
厲聲,從口中吼出,眼中兇光大熾。
嚇得周圍的人聲音為之一息,酒都醒了大半,場上在表演的歌姬和樂師都是停下,不知道出了什麼事。
楚陽也是嚇了一跳,不過他的這種情緒正好,這樣祁燁被他盯上,也不用自己出手了。
心中雖然恨不得他馬上行動,但是口中卻是說道:“消消氣,別為這種人生氣,秦大小姐那麼高的眼光,見過史兄這樣的人物,又怎麼會對祁燁那種下里巴人上心呢。來,喝酒喝酒。”
取過一個新的杯子,給他倒上酒。
又給了眼色剛才在聽的人,隨即,那些公子哥也都紛紛開聲勸他不要多想。
“他也只是這幾日才常進府的,想來還沒見過秦大小姐幾次呢,安心安心。”
楚陽安慰著,拿著酒杯跟他碰。
史睿一想,也是這麼回事,心情才好點,不過這個祁燁也是問題,還是要儘快解決,在他的心中,就不能有人覬覦秦子怡。
任何威脅,他都要抹殺。
等回去,就讓自己爹明日上門提親。
想好之後,拿起酒杯與楚陽一碰,對著舞姬喊道:“別愣著,都給我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