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股聲音,祁清下意識的往哥哥身邊靠。
祁燁也是皺了一下眉頭。
這道聲音他記憶中有,是一個叫祁大富的人,記得是二十來歲的樣子,是個無業遊民,整天喜歡往城裡跑,遊手好閒的。
用句現代的話說,就是街溜子。
前身急著要錢看病買藥,他便上門牽橋搭線。
因為整日遊蕩不幹正是,整日裡作威作福的,村裡的人也不喜歡他們,經常告誡兒子女兒遠離這個人。
祁清自然也是經常被告誡的那個。
祁燁知道他來這裡的目的,當初原身賣了田地之後,還是差錢的,就問他借了點。
走過去開門,就看到一個男人口中叼著一根草,一隻手撐著牆,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在他身後還有兩個差不多年紀的,擺出凶神惡煞的樣子,是他的小弟。
“祁大富啊,什麼事?”祁燁問道,甚至沒有要請他們進去的樣子。
“喂!祁燁,放尊重點!叫富哥!”那位站在後面的小弟瞪大眼睛恐嚇一聲。
祁燁卻是臉色平常,現在的他又不是原主,這種先恐嚇再說好話的事,他也見識過,對他產生不了心理壓力。
祁大富看著祁燁,發現他居然沒有被嚇倒,感覺他跟以前不一樣了啊。
因為經常去城裡,所以他在面對村裡人的時候,產生了優越感,現在見到他不同於以往,感覺是不是自己最近善良了。
“我來很簡單,之前你從我手上借錢了,一共是……”
“三兩銀子,我記得,不是還沒有到還錢的時間嗎?”祁燁打斷他的話說道。
他之所以這麼不客氣,是因為這人在趁著自己急需錢的時候,賣給他的東西,價格是一壓再壓。
甚至趁著前身慌亂之際,哄騙了他的田地。
不然他家也不至於如此。
祁大富張著嘴巴,被打斷了說話,總感覺不利索,看向祁燁的眼神也不爽了,以前還叫人大富哥,現在就是叫全名了。
砸吧了嘴之後說道:“三兩銀子,其實不多,但那是對我來說,而對你來說呢,你看看你現在的環境,你還的起嗎?這樣吧,畫個押,三兩銀子我就免了你的。”
兩根手指夾著一張紙伸過來說道。
祁燁看了一下紙上的內容,呵了一聲,“祁大富,你要我賣房子啊,這錢少了吧。”
那張紙上赫然就是買賣房產的契約書。
祁大富聽著他的嘲諷,臉色收斂說道:“喲,沒想到你還識字啊,你這破房子,這個價我還嫌給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