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因為捕快都出去了,所以現在快班房內並沒有人。
到這裡,就看完了,郭應說道:“祁大人,關於縣尉的印信和腰牌已經都放在了桌面上,還請大人收好。若是有什麼需要,派人來找我便行。”
郭應行禮之後,就先退下了。
祁燁走進去,看著一張案桌上,擺著筆墨紙硯,還有一方印信和一塊腰牌,腰牌上面刻著“江寧縣尉”,腰牌上同樣是這四個字。
以後一些文書,除了他的簽名,還要的就是蓋上這個印章,才能是完整的代表縣尉的簽字。
二牛一直跟著他身後,看著偌大的房間,裡面除了案桌之外,還有一些木架子,擺放著一些卷宗。
“哇,燁哥兒,以後你就是要在這裡做事了?”
祁燁“嗯”了一聲,走過去將窗戶打開,正好能夠對著外面的一些樹植,倒是不錯的風景。
就在祁燁這邊在觀察著自己辦公廨室的時候。
城內街道上,梁升梁捕頭正帶著人休息,他們剛剛巡查完了兩條街的房舍。
一邊喝著水解渴,一邊埋怨著那些山賊。
讓他們被罵不止,還要在這跑來跑去。
有捕快喝完水之後,過來說道:“梁頭,聽說我們新的縣尉要上任了?”
梁升只是“嗯”了一聲,不太在意的樣子。
另外有人卻是很感興趣,“誰啊,新縣尉。”
“不知道,不過說是很年輕,而且還是我們金陵的人。”收到消息的捕快悄咪咪的說道。
“啊,我還以為梁頭會頂上去,當我們縣尉呢。”有人驚訝一聲說道。
頓時也有一些捕快點頭,他們也以為會是這樣。
但他們沒有想過,吏和官之間,也是有很長的鴻溝的。
他們這些捕快是吏,那怕是捕頭也是。
而縣尉是官。
雖然捕頭的頂頭上司就是縣尉,但不是縣尉走了,他就能頂上的。
他們之間還有很長的距離。
哪怕是一些偏遠的郊縣,縣尉離任,也會由朝廷重新派人,而不是下面的捕頭頂上。
更別說江寧這樣的上縣了。
也只是這些捕快平日裡跟縣尉接觸得多,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梁升卻不是,他知道自己做不了縣尉。
就算是縣令和縣丞的推薦,機會也非常的渺茫。
“也不知道這個縣尉是個什麼脾氣,年輕的話,會不會太盛氣,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知道會不會燒到我們頭上。”一些捕快開始說道。
對這位素未謀面的縣尉,多少有些擔憂自己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