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外門有僕役快步進來,說是在祁家那邊有新的情況。
“老爺,兩位公子,僕看看看到,有內侍的人來送禮……”
祁崇剛才說話的聲音剛落,隨即聽到這話,驚訝得嘴巴微張。
“內侍?宮中?怎麼會驚動到宮中?”祁柏光眉頭微皺,隨即問道。
“一共是兩次,一次是長公主送的,一次是皇子瑾送的……”僕從再次說道。
而這話,讓祁柏光眉頭皺得更厲害。
陛下在爵位屬意祁燁,這事他是知道的,一開始聽到是內侍來送禮,想著會不會是陛下想要壯一下他的名聲。
但是,這次居然是長公主和皇子瑾送的……
皇子瑾先不說,長公主怎麼會跟他認識呢?
一個在宮內,一個在宮外。
祁柏光怎麼想都不知道,那位長公主柔嘉公主,其實經常出宮,就連名動京師的蒔花館都是她的產業。
“陛下的一兒一女,都跟他認識?”祁崇這時候臉上有些失魂落魄。
剛剛才說了祁燁在京中只有舊關係,下一秒就得知,他居然跟長公主和皇子瑾認識。
那位皇子瑾,他都不認識啊,那可是現在陛下唯一的兒子,嫡長子,最有可能立為太子之人。
“小兒,有點手段……”祁柏光半眯著眼睛說道。
就在他們父子三人在談話說著某人的時候。
永定伯府上。
祁燁將賓客重新帶到了天香樓內,便開始讓人開宴。
他因為是主人,坐在首位上,跟他坐一桌的,有秦衡、石鼎、雲方達等各位侯爺伯爺。
祁燁不停的敬酒,石鼎豪邁,說話如洪鐘,不時的拍拍的祁燁肩膀,說他有其父親風範,讓他有空多多來石家。
雲方達性情冷淡,但對祁燁敬酒,也是舉杯就飲,沒有駁他面子。
祁燁就這麼一桌桌敬過去。
哪怕他的酒杯不大,酒又是淡酒,但這麼多水進肚子,也讓他感覺到發脹。
但他還是滿臉笑意跟每一位賓客表達善意。
而在某一處的桌子上,這幾桌坐著的,是祁家大宗的幾位族老。
他們跟祁柏光是聽僕役說起祁家今日場面不一樣,他們是親眼看到的。
也不會像祁柏光那般分析這些人來是因為誰誰誰。
看著這清一色的達官貴人,每一位他們都惹不起,而今日居然都來到了祁家赴宴。
這對他們也是極大的衝擊。
要知道,這樣的場面,祁家已經有近二十年沒有見過了。
祁代容看著眼前的盛況,這一刻,他們的心情是複雜的,祁燁拿走了他們經營了十幾年的店鋪和莊子,他們心中有怨。
但是看到眼前的祁家重新繁華,哪怕是知道這是因為祁燁的原因,他們心中也有喜。
只要祁家真的繁盛,那他們就能回到曾經的日子去。
而經過今日,想來大部分趙國一脈的祁家旁支,應該都知道自己該站在哪一邊了。
這些族老中,甚至有人在想,是不是該緩和一下跟祁燁的關係。
不管怎麼說,也是大宗族老,祁燁現在兼祧大宗呢,自己也算是他的長輩。
祁代容呼了口氣說道:“剛才還聽到,就連宮中的公主和皇子都送來了賀禮。我們畢竟是大宗長輩,以後沒必要硬跟著族長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