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燁想了想說道:“這樣做的話,會不會引起一些亂子?官員大多都是空降而來,對縣城內都不大瞭解,而且一來就是要聚攏縣民,可以說是出力不討好,更別說州府那邊也是有硬性要求的,要是辦不到,說不定還得申斥一番。而本身,這些官員背後,恐怕也有人撐腰。”
不可否認,一些官員還是心繫百姓,想要造福一縣的。
但是現在這麼多人都是盯著這些位置,都想從這塊肉中咬下來一塊,其中真正想要做事的有幾個?
更別說,還有一些是來走資歷的。
不歷州縣,不擬臺省。
這是李康王朝內閣的規矩。
秦翰儒也是點點頭說道:“鈞煜說得不錯,這些人大多都是有自己的目的,這也是無奈之舉,熊辛在三州巡撫,不少縣城百姓並不是很滿意官府,可以說是從根子上爛掉了。為了不讓民怨沸騰,只好將人都處理掉,這也導致縣衙面上沒有官員。不過,熊辛暫時不會離開三州,最起碼要等到穩定之後才會回京,這段時間,下來的官員應該不敢懈怠。”
“這麼看來,還是個妥協之法。”祁燁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之前的那批官員落馬,民怨沸騰,現在換上一批,緩解一下,但至於以後會不會再出什麼么蛾子,這也是以後的事。
秦翰儒笑了一聲,“這也沒有法子的事,只能先穩定局面,等日後,再做打算。說起來,鈞煜,若是讓你打理一縣之地,你可有這個信心?”
說著問道。
以秦翰儒的身份,若是問起旁的學子,恐怕那些學子會十分激動,然後信誓旦旦非常自信的說自己能行,以表示自己的決心和能力。
然後會說著自己上任之後如何如何……
展示自己意氣風發的一面。
但是祁燁搖搖頭說道:“一縣之民生,涉及太多東西,縣內百姓,士農工商四民,各人的情況不同,需求也不同,且混跡在一起,各種矛盾層出不窮。除此之外,還有各民生、城市水利、環境、災害等要思索。一個不慎,可能就是害民之策。我要是讓我管理一家子人,那還行。但是一個縣城,並不是單靠信心能夠管理得來的。”
沒有相匹配的能力,只是一味的拍腦袋,想到什麼就是什麼,你以為是在玩模擬城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