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存在說李忻沒有告訴婦人身份,所以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後,出現短暫的錯愕。
但是為何會突然抬頭看向大門的匾額呢?而且是在說出身份的時候。
這有點可疑。
而更可疑的是,那婦人說,李忻騙他讓她在家中洗衣做飯,還說什麼等他富貴了,就如何如何報答,這更加不可能啊,完全就是一副窮人乍富拋妻棄子的模板。
以李忻的身份,完全不用這樣玩,自己說出自己的身份,還是有很多姑娘撲上去的好吧。
難道說李忻玩膩了這種,覺得沒有挑戰,於是改玩窮人角色扮演。
祁燁覺得李忻沒有那種興致。
在這個時代,像李忻這種一出生就被人伺候的皇親國戚,要讓他像府中那些僕役一樣生活,那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假的,也不可能。
既然是這樣,祁燁就想著,若是那個婦人認錯人了呢?
她看了一眼祁府匾額,如果她的目標是祁府中的人,或者是自己呢?
雖然有點陰謀論,但是這件事,給祁燁提了個醒。
名聲一旦被人亂傳,三人成虎,想要澄清,可就困難了。
想想後世某些謠言。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啊。
以後還是要多注意。
“喂,喂!”一張大臉出現在祁燁面前。
下意識的一手按住那張臉,往外一推。
“你在想什麼呢?”李瑾揉揉臉說道。
祁燁收起思緒,搖頭說道:“沒,就是想著,朝廷既然已經說了重新調查,不知道會怎麼調查。”
說到這事,李瑾“哎”了一聲,“這事問我就對了,昨晚回去之後,我特意去問了一下,因為父皇說了要調查清楚,而這次依舊由宗正府和禮部負責。估計很快就會來找你,你做好準備。”
祁燁聳聳肩,“沒有什麼好準備的,反正事實擺在面前。”
“哎,你這樣想就很好,顯得大氣。”李瑾笑說著,接著想起了什麼,又開口說道:“對了,想不想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到今日發酵得如何了?我跟你說啊,昨晚之後,你的名聲更加響了,昨晚來的那麼多人,都在談論花魁的事,說到花魁,就說到了白小雪,然後就說到了你……”
李瑾一臉興奮與祁燁進府,一邊說著昨晚發生的事情後續。
而在祁府隔了兩條街的街道上。
這裡是繁華街道,來往人客眾多,之前在祁府門口鬧事的那婦人已經換了一身行頭,改變了之前的精神狀態。
來到某間小茶館當中,與一名早就坐在那喝茶的男子交談,那男子聽到回稟,臉色不虞,說幾句。
婦人也是激動起來。
最後男子取出布袋,放下幾枚碎銀走人。
那婦人也是臉色懨懨,拿起碎銀離開。
男子離開茶樓之後,走進一個園子。
這是一家專供有錢人玩樂逍遙的園子,男子來到其中一個房間,“公子。”
“事情辦得如何?”坐在脂粉堆中的祁崇問道。
之前夜談,聽了大哥的注意,覺得不能讓祁燁這般好過,加上這時候朝廷已經覺得要查清楚他是否是永定侯血脈,就想著壞了他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