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遇刺這件事過去了這麼久,關於金陵千戶所那邊,其實他們也是上過請罪則,事後也的確是派出了人,深挖在金陵的白蓮教。
袁銘那邊也是作出懲罰,千戶和所有百戶都被革職下放,只是暫時沒有人過來接手,所以暫時還讓他們暫代,等人手一到,馬上執行。
當然,這樣的疏忽,肉罰肯定也是少不了的。
其實暫時沒有人接手,只是一個拖延的藉口,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沒有處罰,那可是涉及以為皇子的謀刺。
但若是將他們調離,又不方便祁燁調查,於是便先用這個藉口讓他們還吊在金陵。
等到查清楚,若是真的有問題,自然是當場處理掉。
秦翰儒聽著,點點頭說道:“嗯,你想來有主意,想來也不用我操心。”
祁燁也是笑著,“還是老爺子教導得好,否則我還是毛毛躁躁一小子呢。”
“你還毛躁?若是你毛躁,這天下還有人穩妥?近來笑話我,對了,在京中,可有見過韓相?”秦翰儒與他說笑幾句,然後問道。
祁燁點頭,“嗯,在宮中大祭的時候見過一面。他說我現在的爵位,也不適宜走科舉了,讓我跟你說,不是他不關照,是關照不了。”
“嘿,這話說得。”秦翰儒聽著,笑道:“不走科舉就不走吧,反正也不是靠這科舉做什麼。只是不考科舉,那你和子怡兩人?”
祁燁一聽,馬上說道:“這我正要跟老爺子說,原本想著呢,考個功名回來,好配上子怡,如今稀裡糊塗的承爵了,功名靠不了,只好厚著臉皮跟老子讓子怡嫁給我了。”
“好小子,等著一天,等急了吧。”秦翰儒笑道。
祁燁不可置否的笑笑。
秦翰儒再說道:“你也承爵了,成為了伯爵,也是該成婚了,不然也不像話,家裡沒有個女主人,好好待子怡,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老爺子放心。”祁燁認真說道。
“行了,你雙親不在,具體事情就讓子怡她娘操辦吧。”
“好。”祁燁自然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