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移出了祁府,到了明照坊。
祁燁他們也不用從正門出入然後繞個大圈最後穿過坊門到明照坊再走一段路到祠堂。
直接從祁府後院出去,穿過那邊的坊門,隔著一條街,就是東川伯府後院,再沿著街道走上一小段距離就到。
走在路上的時候,吳侗看著周圍大的誇張的院子,“從剛才一路走過來,發現這宅院如此之大。也難怪,若是給我,估計也捨不得……”
話說一半一半,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出來,這是在說著祁燁能有這麼大一間宅子,都是假扮著永定侯血脈才有的,也是因為有這宅子,才會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永定侯血脈。
祁燁像是聽不出來一樣,笑說道:“這宅院不止大,那邊還有一棟三層半高的雲鶴樓,佔地不小,容納上百人飲宴不成問題,若是有興致,還能登上三樓,朝看初陽,晚看紅霞,頗有浩浩乎如馮虛御風,飄飄乎如遺世獨立之感。”
你不就是暗說我貪這大院子嗎,我就直接順著你的話說,就當你是欣賞這宅子,還特意給你介紹,就是不聽你打啞謎。
這話說得吳侗嘴巴一頓,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感覺自己用力一拳,卻是打在棉花上。
特別是看著祁燁的那張笑臉,帶著一絲炫耀。
吳侗一直自持身份,對這種市井不要臉的招式,一時半會沒轍,只好說一句“好運氣”便繼續往前走。
逐漸靠近東川伯府後院,再加上來之前,便已經讓隨從先行過來開路和召集大宗的族老,東川伯府自然就發現了他們一行人,不止東川伯府,就連是旁支的人也發現了。
對於兩府之間的事,經過昨日的傳播,衛趙兩宗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了,現在見到人過來了,想著的應該是那位叫祁燁的過來了。
看到他們去的方向是祠堂,更是想到恐怕不是小事,一些人便也跟在後面。
秦衡原本打算趁這個機會,讓那些族老旁支也來做個見證,反正遲早都要見的,所以並沒有驅趕其他人。
一行人,沒有廢多大功夫,便已經到了祠堂門口,兩豎牌匾下寫著一副對聯,“堂勢尊嚴,昭奕代祖功宗德。孫支蕃衍,承萬年春祀秋嘗。”
除此之外,門口處已經站著幾位老人。
見到秦衡等幾位官員,便彎身行禮,“老朽見過幾位大人。”
秦衡虛扶一下,說道:“老人家免禮,我等受皇命,調查祁燁是否為永定侯一脈,需要開祠堂,見族譜核對,敢問哪位是趙公大宗持宗門鎖鑰之人?”
“是老夫。”之前面前的一老者出來說道:“老朽祁代容,現掌管宗祠鎖鑰。”
“那便開宗祠吧。”秦衡說道。
祁代容緩緩說道:“大人,既然是要核對,那敢問核對之人是……”
“是我。”祁燁這時候走出一步。
其實剛才便已經有許多人關注到他,既然是來宗祠,又是從祁府後院過來的,那那位說是永定侯血脈的祁燁,也肯定會過來。
在官員當中,唯一一個符合條件的,也就眼前的年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