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這時候看了一眼李瑾和柔嘉,別人沒見過皇子和公主,他可是認得。
不過倒也沒有說穿兩人的身份,說穿了自己還要跟他們行禮,也漲了他們的名聲。
最後看向了祁燁。
“你就是祁燁?”
“世子。”祁燁只是微微點頭。
祁崇一看,眉頭輕皺,呵斥道:“果然是從鄉下來的,一點禮儀都不懂。”
“你懂,我在這說著話呢,你插一句進來,這就是東川伯府的教養?”祁燁斜看了他一眼,輕聲道。
被他反駁了一句,祁崇臉色又變得漲紅。
想說話,但是剛才他的那句又堵了他的嘴,像那些婆娘一樣罵街的行為他又做不出,只能是“哼”的一聲。
他不說話了,李皓卻是說道:“祁燁,你現在江寧縣尉了吧。”
“是。”祁燁據實說道。
“官雖不大,但以你這般年紀,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切不可行差踏錯,京師的水可不淺,還勸你不要衝昏了頭腦。”李皓說道。
祁燁臉上一笑,“不惱世子費心,我水性不錯。”
“希望如此吧。”李皓說道,隨即看了一眼祁崇,轉身離開。
他想著勸說一下祁燁,但是對方不接受。
而祁崇,也是帶著人回到了他的包間內。
他跟祁燁之間的衝突,被李皓橫插一腳,給打斷了。
否則的話,剛才他的處境會比較尷尬。
李皓正是看到了祁燁準備充分,這才出面,免得讓祁崇做了他的墊腳石。
他們走了之後,柔嘉示意一聲,送花聲又響起來。
這時候,一些人反應過來了,現在可還是在選舉著第一花魁呢,差點都忘了。
經過剛才的衝突,可以說,整個會場的人都知道了東川伯府和永定侯府的事。
也正是如此,過來跟祁燁打招呼的人,少了不少。
兩府相爭,他們不想惹。
妙玉樓的花魁見到發生衝突,整個人心都要跳出來,真要是發生點什麼,今晚的花魁夜就算是毀了。
而且妙玉樓也會受到影響。
如今看到事態平息,也是鬆了口氣,讓人趕緊把氣氛熱起來。
她自己則是去到祁崇那邊。
妙玉樓背後的東家就是東川伯府,她自然是要過去看看自家公子有沒有什麼吩咐。
大廳內,祁燁也在和一些願意跟他親近的士子或者公子聊天。
他沒有寫詩詞,只是閒聊。
不過柔嘉卻一直是以他的名義,每隔一段時間便給白小雪送花。
他不寫詩,那些士子反而是鬆了口氣,因為從他寫的詩詞來看,水平是比在場的絕大部分都要高。
他一寫,很多人就不好寫了。
雖然不寫詩,但是祁燁偶爾也會說出一兩句殘句,讓身旁的士子聽著,更覺得他才情之高。
也有一些人見他不停的給白小雪送花,又見白小雪唱他的詞,想到他可能是喜歡那位花魁,想將她捧上去,於是紛紛轉移陣營。
給白小雪刷起花和詩詞來。
逐漸的,白小雪的身價,慢慢超過了幾人。
追到了第二,僅次於花解語。
二樓上的祁崇見到祁燁在人群中,張著一張笑臉,跟人熱情聊天,心裡就不打一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