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說能不能得到柳姑娘的青睞,最起碼也要出名啊。
於是書寫的人更多了。
二樓上,紙墨拿進來之後,李瑾很自然的來到桌邊,拿起筆,在上面書寫。
祁燁走過來,“怎麼?你還會寫詩詞啊?”
好奇的走過來,只見李瑾一筆一揮,“有什麼難的。”一首詩便寫好了。
只是祁燁看了後,疑惑的問道:“我雖然不是很懂,但不是講究對仗工整和韻律的嗎?你這……”
“我這不好嗎?”李瑾挑著眉問道。
“嗯……,不能說不好,只能說很有特點,說不定柳姑娘看膩了那些,喜歡你的也不一定。”祁燁略帶正經的說道。
李瑾點點頭,沒有聽出他的反話,“你說得對,給我送過去,快。”
遞給一旁的隨從,讓他送過去。
這下輪到祁燁愣了,默默的給他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結局毫不意外,李瑾遞上去的詩作,沒有被朗讀出來,可能第一個評委掃了一眼,便放到一旁了。
等了許久的都沒有自己的,李瑾也失望了。
祁燁拍拍他的肩膀,“沒事,可能是你寫的太超越這個時代了,他們還不懂得欣賞,或許幾十年以後會好的。”
李瑾卻是吊著眼睛的看著他,“你安慰人的時候,嘴角能不能不笑?”
“抱歉,意外。”祁燁收起嘴角笑容。
李瑾卻是拉著他,“別啊,看你笑得這麼歡,肯定對詩詞一道很是精通。你也寫,就當是讓我看看眼……”
這時,外面又有詩詞被朗讀,“此詩乃是二樓菊字間的作品。花外驚新句,春寒帶舊衣。自從回雁後,每憶見春歸。玉砌留芳久,銀塘積夢稀。惜看芳意晚,休詠式微機。”
“好!好詩作!輕舟這詩,好啊!”
詩一念完,旁邊便響起了大聲的恭維之聲。
也嚇得李瑾一跳,懊惱的往他們方向看了一眼,輕聲罵了一句。
“輕舟果然寫得一手好詩詞啊,你們也多寫,好詩詞都是我們房間出來,看他們是什麼臉色,哈哈。”
隔壁的氣氛很是熱烈。
祁燁這時候說道掙開拉著他的手,說道:“想要看是吧,我又不是不給你看,至於拉著我嗎?”
李瑾又看過來,“你真的會?”
他可是知道,祁燁實際上是最近才開始讀的書,詩詞這種東西,並不是說會認字就會的。
“要不算了吧,我倒是沒關係啊,你不是不感興趣嗎,我們看著熱鬧就行了。”李瑾又說道。
他也知道自己詩詞寫得不好,不過他是不在意的,但是祁燁可是半個月後就要考試的啊,看他的樣子好像對自己的詩詞很有信心,若是沒有被朗讀出來的話,會不會受打擊了,到時候影響到童子試就不好了。
祁燁這時候盯著紙筆,倒不是因為李瑾的一番話,而是在翻著腦海中的記憶。
詩詞大多都是在讀書的時候記下的,進入社會之後,就鮮少接觸了。
一時之間要翻到合適的,還真要花費點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