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喻這時也看出來了,楚陽好像來者不善,連忙說道:“楚公子,鈞煜兄等下還要與我一同遊園……”
想著找個藉口離開。
“不差那麼一點時間。”楚陽那裡會讓他跑掉,大手一揮,“祁公子的才氣,我等是十分敬佩的,還請不吝賜教。”
在場的都是文人士子,聽到這話,都將視野看過來。
而他們顯然也是知道楚陽的,頓時好奇他究竟在佩服誰。
“楚公子,這是在以詩會友?”有人好奇過來問道。
看著不少人注意過來,楚陽心中一笑,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架起祁燁,讓他不能拒絕。
說道:“今日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柳卿卿青睞之人,自然是要來見見的。”
“柳卿卿青睞之人?是不是那位在環採閣寫出七首詩詞之人?”有人想起一月前的事,問道。
楚陽讓開祁燁的位置,“正是這位祁公子。”
因為之前的詩詞沒有署名,所以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七首詩詞是誰寫的。
他們也非常的好奇。
現在總算是見到人了。
“原來是祁公子。”一個個開始拱手。
這人能夠寫出那麼多的詩詞,肯定是個文采斐然之人,還是要結交一下。
“祁公子,如何?我這可是幫你揚了名啊。”楚陽堆著笑容靠過來低聲說道。
李瑾哪裡不知道他的想法,就是想捧高祁燁,這樣摔下來才會更痛。
看著周圍圍過來的人,若是祁燁現在走掉,估計他就會說著什麼“看錯人……”的話,敗壞祁燁的名聲。
“你這人,好……”
剛想說他歹毒,楚陽就壓住他的聲音,“好心不求回報,這是我做人的守則。”
這時,他身邊的一人站出來說道:“在下陳鎮毅,祁公子可能是一下子被我們嚇到了,不如我來拋磚引玉如何?”
“好,陳公子的詩詞,我們也是期待已久。”馬上他身邊的同伴就發出叫好聲。
一時間,那些圍過來的還真的以為是正常的以詩會友,紛紛叫好。
“月下猿聲水,風前屐齒痕。不知山路險,誰到水雲門。”
“好,好詩好詩。”
又有一人出來,“在下許航,也來一首,請諸位點評,風月映孤城,南山見猶滯。半夜海風來,吹起沙邊淚。”
“孤城南山海風沙,好一派景色!”馬上有人讚歎道。
有人開了頭,這氣氛馬上就不一樣了,說明已經開始。
陳鎮毅笑道:“祁公子,這我們已經獻醜了,祁公子身為金陵士子,應該也是常出入詩會,常跟同行人探討才是,怎麼好像不太適應這樣的場合?”
因為是用著才玩笑的話語,所以倒沒有覺得他是在譏諷祁燁,只當時開玩笑。
他們在一起探討的時候,也經常開這種玩笑。
但他們忘了,那是在熟悉的情況下,才會這麼說。
而陳鎮毅,就是在譏諷他,知道他不久前還是個山野村民,僥倖得了個頭名,自身卻是沒有參加過多少這些文人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