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局……”
“報紙……”
頓時,幾人開始低聲討論。
一日十五文,對於他們這些農村人來說,不算低的了,他們侍弄一個月田地,最後獲得的,平坦下來也未必一天有十五文。
一下子,不少人心動了。
“祁燁,你說的是真的?”其中一個人問道。
“二牛,你來告訴他。”祁燁把二牛拉過來。
正在驚訝於祁燁做法的二牛頓時迎上了這幾雙眼睛,大聲說道:“當然是真的啦,我跟著燁哥過去,看著他盤下了書局的,還一同去發過報紙呢。”
說完他還看向祁燁,“燁哥,我也去發可以嗎?”
“你,你暫時先跟著我,我給你開同樣的工錢。”祁燁笑道。
“那敢情好!”二牛馬上往他旁邊一站,指著那七八個人,“阿虎、阿貴,你們去不去?”
這樣一問,馬上有一人站出來,“我要去!我娘給我跟隔壁村的小秀說親了,我需要錢。”
一個站出來,馬上又有幾個站出來。
還有剩下的則是說道:“燁哥,我也想去,能不能讓我先跟爹孃說一下。”
“行,你們都回去跟你們父母說一下,真的想去的,信得過我的,明天早上就在我村口集合,我帶你們去。對了,也順便給鄰居同齡沒來的說一下,也是一樣的待遇。”祁燁對他們說道。
一個個的馬上說好,然後趕緊回去告訴父母這個消息。
他們離開之後,祁燁準備進去屋裡,他還準備了下一步的計劃。
只是還沒進去,就走過來一中年人,身穿藍衣,雖然也不是什麼綾羅綢緞,但看樣式,也比祁燁身上的好多了。
來到屋前的時候,看著這破舊的屋子,眼中帶著鄙擬,還撇撇嘴。
“喂,你是祁燁?”一開口,便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
祁燁自然不理會他,徑直進門去。
那中年男子一看他進門了,也抬腳進去,但是祁燁轉身,關門。
男子連忙用手上擋住快要合上的門,說道:“既然你在這裡,那你就是祁燁了,我是隔壁村彭員外的管家,我們老爺有事要跟你說。”
祁家村的旁邊的就是彭家村,相比之下,彭家村可大多了。
只是彭家村的人找他做什麼?
祁燁思索了一下,發現他能跟彭家村那邊有聯繫的,只有一件事。
那管家說道:“我們老爺說了,家裡的孩子和祁家的祁清姑娘曾經有過一門婚約。不過那是老爺子定下的,當時老爺子已經老了,有些糊塗了,所以才會定下這麼一門親事,如今老爺子也去世了。你家中父母也已過身,這門婚事就此作罷。念在兩家的交情上,你也別糾纏著了,換回庚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