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赫笑著搖搖頭,“比我整壽還要開心呢,哈哈哈。”
彭東山看著他得意的笑容,又看看對面的李田,一時之間有些疑惑,心裡也有些不爽利,叫人過來,也不說什麼事,只是在這笑,浪費自己時間。
因為之前跟祁燁的婚事,祁彭兩條村子,都有些不對付了。
若不是自己的兒子落榜了,而祁燁成為了童生,他根本不可能過來。
不過看到里長也在,他還是先忍一下,再問道:“那到底是什麼事?我可沒有時間在跟你瞎鬧。”
祁赫聞言後,慢慢收起了笑聲,只是露出笑意,他也聽出對方的不耐煩了,開口說道:“也沒啥事,就是祁燁當上縣尉了。”
“嗯?什麼?”彭東山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也就在這時,外面跑進來一人,“老爺!老爺!少爺出事了!”
彭東山看過去,發現是自己管家,正慌忙跑進來,口中不停的喊著“出事了”幾個字。
“鎮定!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說!什麼事?”彭東山喝停住了管家。
跑到他面前的管家來不及賠罪,著急說道:“老爺,少爺出事了,城裡回來的人說,少爺行刺縣尉,已經被抓起來了!”
“誰?輕舟?怎麼可能!”彭東山一聽皺眉,完全不相信,“輕舟怎麼會行刺縣尉大人,你從哪裡聽來的流言!”
管家急得跺跺腳,“哎呀,老爺,是真的,已經被關到衙門了!”
彭東山這時候已經緩了一下,心中咯噔一聲,“被抓起來了?行刺縣尉,他怎麼會呢,他跟縣尉認識嗎?而且他是一個讀書人,怎麼也不會……”
“老爺,新縣尉上任了,是,是祁燁……”管家這時候看了一眼祁赫,再說出了這個他都不願意相信的事實。
“祁燁?新縣尉?”彭東山不解道。
管家閉起眼睛,默然點頭。
彭東山這時候也明白過來了,他說的都是真的,祁燁居然做上了縣尉,還有剛才祁赫說的話,李田突然轉變的態度。
臉色蒼白的跌坐在椅子上,看著祁赫,“祁村長,祁燁,不,祁縣尉,說輕舟這孩子行刺他,這肯定是個誤會。祁村長,你看,能不能跟祁縣尉說一聲,以前我們是有些不對付,但也沒有到要人命的地步,多吧。若是之前有什麼得罪的,我彭東山,在這裡給您賠罪。”
說罷拿起桌面的上的酒罈,就倒酒到碗裡,連喝三碗賠罪。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現在看來自己兒子在別人手中,彭東山也不單是個村長,也是去過外面見過世面的生意人。
在一瞬間,他便調整好了自己的態度。
祁赫也不知道彭輕舟居然行刺過祁燁,這也讓他非常憤怒,現在祁家村的一切,都是祁燁一手建立起來,若是他出事了,村子就會被打回原形。
這讓他如何能夠接受?
不過既然去城裡的人沒有說這件事,那就說明祁燁並沒有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