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列的赫然就是秦衡,舉著笏板說道:“陛下,臣要說的,正是永定侯一事。”
“哦?秦卿要說什麼?”建興帝意外的問道。
聽著皇帝的話,祁柏光的心就一直往上提,雖然他也知道不會這麼簡單,但還是忍不住。
這一聲打斷,讓他的心咯噔一下,“來了!”
秦衡此時拱手說道:“陛下,方才謝郎中和吳經歷說,永定侯一脈已絕嗣,未必屬實。”
謝郎中,便是禮部儀制清吏司郎中謝同廣。吳經歷,便是宗正府經歷吳侗。
兩人聽到指責之後,一臉的驚恐,大殿之上,說他們倆的話不屬實,往大了說,那是欺君啊!
就算不是欺君,那也是失責,沒有調查便已經下定論,也是重大失誤,這要是追究下來,官都要被罷了。
兩人如何敢擔,連忙說道:“陛下,微臣所言句句屬實。”
吳侗看向秦衡,“秦大人何處此言?這可是在大殿之上。”
謝同廣因為也是在禮部,且官階比秦衡低,還是他的下屬,不好說話,只能是用著難以置信的目光看他。
建興帝見狀,問道:“秦卿,你這般說,可有依據?”
不同於兩個正驚慌的人,秦衡臉色淡然,說道:“當初永定侯鎮守西南時,因非戰時,所以妻子不久後也到了西南。後來發生戰事,永定侯將夫人送走。那時,祁夫人便已有了身孕,分娩在即。”
這件事,只要是關注過十幾年前那件事的人,大部分都知道。
但這事畢竟過去十幾年了,還是先帝朝的事,而現在朝中,並沒有許多人知道。
聽到這事之後,多少都有些驚訝。
吳侗聽到他說這件事,馬上反駁道:“當初祁夫人的確是懷裡身孕馬上要生,但西蠻的人也派出了隊伍想要活抓祁夫人,最後雖然沒被抓住,但也殞命,孩子自然也無生還。”
“不,孩子活了下來。”秦衡打斷了他,說道:“當時護衛祁夫人離開的,是祁將軍的親衛,其中一人名叫祁大勇,他將孩子救了下來,並且先獨自離開,從而保全了孩子。”
“呵,秦大人可真會將故事。十幾年前的事,說得如此清晰。”吳侗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