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別的,白蓮教的調查,一直都在玄清衛的主要任務上,阿水他們進來揚州都這般久了,千戶所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要說千戶所沒問題,他是不信的。
但現在,他也沒有辦法。
沒證據的情況下,他不可能亂說,否則整個千戶所都要生亂,他也不相信,整個千戶所都被人收買了。
揮手讓他們退下。
汪充見狀,也趕緊讓他們下去,等人走後,他走到祁燁身邊,“大人,再給我們點時間,一定查到線索。”
祁燁看了看他,然後說道:“你知道這件事,指揮使是怎麼跟我說的嗎?”
“指揮使……是怎麼說的啊?”汪充問道。
“他說,這件事很嚴重,導致陛下都對整個玄清衛不滿,否則也不會突然任命我為指揮僉事,並且將這件事交給我而不是給更加熟悉玄清衛的另外兩位僉事了。”祁燁淡然說著,“丁度現在又死的不明不白,金陵的懲罰,你應該也知道,現在揚州又出了這麼大的爛攤子,你說指揮使大人的心情會怎麼樣?”
說著,曉有興致的看他的臉色變化,“我是從外調進來的,就是辦不好,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你們就不一樣了,揚州經營了這麼多年,出事了,你現在才找到那麼一丁點的線索,指揮使大人怎麼看你?”
汪充聽到這裡,冷汗都流下來了,“大……大人,這事,你得幫幫我們千戶所,我們已經在全力調查了……”
“我也無能為力啊,現在就看你們,能不能儘快找到兇手,最起碼也要先破掉目前的僵局。”祁燁也是無奈說道。
汪充先是頹廢,然後像是握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狠厲說道:“我明白了,大人,我會吩咐下面的人,就算不吃不睡,也要找到兇手!”
“要快。”祁燁說了一句。
整個揚州千戶所已經動起來了,祁燁也就沒有再留在這。
剛走出去沒多久,遠處就走過來一人,恭敬的行禮說道:“伯爺,我是熊大人身邊的僕從。”
“巡鹽御史熊大人?”祁燁疑惑。
“是,大人讓我過來,想邀請伯爺,今晚過去一趟輝映樓。”那僕從隨後說出來的目的。
祁燁想了想,“輝映樓,哦,可是今晚的勉勵士子一事?”
僕從點頭說道:“是的,今晚我家大人也會到場,想在今晚跟伯爺商量些事情,還請伯爺相見。”
兩天前,在梅家老太壽宴之後,白叔榮找他說過這件事,當時自己說有空會去,後來發生了那麼些事,他就忘記了。
若不是熊辛派人來,他估計就想不起來,更別提過去。
但現在的話,熊辛找他,估計不是想跟他聊天這麼簡單。
“會去告訴你家大人,今晚見。”祁燁很快做下決定,說道。
那僕從也是一臉喜意,“多謝伯爺,我馬上回去稟報大人。”
說罷,行禮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