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說錯,對吧。”這時,祁燁低聲說了一句。
“呀。”惹得秦子怡大羞,忍不住的在他手上輕輕捏了一把。
兩刻鐘多之後,文章點評完了。
祁燁正在整理,秦子怡也恢復過來了,臉色平靜。
一會之後,眼睛瞄了瞄在整理的他,翻開一頁,念道:“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
祁燁的筆,頓時一停,輕輕的吸了一口氣。
秦子怡說道:“這詩你覺得怎麼樣?”
“嗯,很好啊。”祁燁鎮定答道。
秦子怡也是點頭,“我也覺得很好,聽說這是在花、花樓裡傳出來的,你知道嗎?”
看著他,眼中多了絲狡黠。
祁燁這時擱下筆,轉身過來,說道:“咳,那個,其實這詩……是我寫的。”
秦子怡美目看著他,“哦,那其它六首也是?”
“咳咳……”祁燁微微點頭,算是應下了。
但是,秦子怡還沒放過他,“我聽說,這幾首詩詞,是為了拿下那位柳卿卿。而且,當天晚上,就有人替她贖身了呢。”
說著,眼睛帶笑的看著他。
祁燁馬上說道:“是李瑾乾的,那天晚上我們本來是想走的,只是出去正好遇上了柳姑娘,逼不得已,就只好跟著進去後院了。我發誓,那天晚上什麼都沒做,贖身也是李瑾自己做的,我也是後來才知道。”
說著舉起手,就要發誓。
秦子怡卻是著急的按了下來,“別……,舉頭三尺有神明,誓不能亂髮,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這件事,她當然知道後面的發展,何氏當初就查出了這件事,一開始還頗為生氣,以為自己真的看錯人了,還將事情告訴了自己女兒,後來是李瑾知道她們誤會了,才將事情說明白的。
“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而且,柳姑娘這個人,也是個頗有主見原則。”祁燁開始說著柳卿卿身在青樓,卻是包住了自己清白自贖身的事情。
秦子怡聽到之後,也頗有些敬佩。
接著,她便發現,剛才阻止他發誓,結果現在自己手反而落在他手中,輕輕一抽,卻是沒有抽出來。
甚至感覺到,他還抓著捏了捏。
“你……你放手……,別被人看到了……”秦子怡感覺自己全身無力,有心想要抽出來,卻是沒有半點力氣。
就連叫他放手的聲音也是柔柔軟軟,小小聲的。
祁燁這時候靠近過來,“嗯?你說什麼?”
人影靠近,如同大灰狼捕食小白兔,小白兔有心要逃,但是卻渾身無力,逃也逃不掉。
秦子怡又開始感覺自己眩暈起來了,雙眼朦朧,話都說不出。
最後還是祁燁看她像只熟透的螃蟹,紅彤彤的,覺得還是不要太激進好,退了回去,用手摸摸她的頭,“子怡,怎麼了?你臉上好紅啊,是不是不舒服?”
秦子怡見他放開自己手,人也退開了,那股壓制的氣息才緩過來,輕輕搖著頭,“沒事……”
卻是不太敢用眼神看他,太又侵略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