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燁又說道:“卓華身為竹青幫幫主,更是不聽規勸,企圖圍困我們,還說他上頭有人,要我掂量掂量,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可笑,當然可笑,十分可笑。”這次成安第一個開口,笑吟吟的討好他。
祁燁看向沈凌,繼續說道:“我今日過來,也是知道南城還有你們青河幫,特意過來,看看你們是不是也如同竹青幫一樣。”
“我們當然不一樣,我們從來不會去尋釁滋事,去欺壓百姓的,都是在碼頭找活。”又是成安,第一時間解釋。
“是嗎?”祁燁疑問。
成安眨著大眼睛,“那當然了,怎麼敢欺瞞大人。”
沈凌卻是看著祁燁做戲,這人哪裡會不知道青河幫是個什麼樣子,如今這般說,也只是演給別人看,像是剛接觸他們的樣子。
祁燁這時候看向沈凌,“聽說你們青河幫也收保費?”
“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沈凌搖頭說道。
“還聽說,你們還開賭場……”
“也已經關了。”沈凌繼續說道。
祁燁聞言點點頭,“很好。”隨即向他眨眨眼。
沈凌心領神悟,說道:“大人,我有些話想要跟你單獨說,不知可否?”
“好。”祁燁說道。
隨後沈凌帶著他繞到後堂。
兩人走後,成安便小聲說道:“這位縣尉大人,看著年紀不大,但是膽色異常的大啊,之前那位縣尉都不敢只帶一個人過來南城。”
侯崇也是小聲說道:“這位縣尉肯定不是那種靠關係上來的,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寒芒,他還帶過兵剿匪,不能以尋常人度之。”
“嗯,俺也覺得。”成安贊成的點頭道。
後堂的靜室當中。
只有祁燁和沈凌兩人。
“大人,這裡就我們兩人,有話可以直說。”沈凌率先開口說道。
祁燁雙手十指交叉,如今的他,雖然不過是剛上任幾日,但是因為這幾日經歷的事情不少,他身上也有了不低的威嚴,而沈凌也不能再將他當成當初那位童生那樣隨意。
“之前我在大堂說的,並不是只是說說而已,保費不能再收,賭坊也不能再做。”
沈凌聽到後,沒有說話,知道他還未說完。
很快,祁燁頓了一下又說道:“我知道你們青河幫人不少,支出不少。既然你這麼幫我,我也不會虧待了你,你們有河運經驗,以後,我可以把一些江寧縣的河運單子給你,以我縣尉的身份,雖然不會很多,但也比沒有的好。”
“多謝大人。”聽到這話,沈凌站起,對他彎身拱手。
這並不單單只是給了他們青河幫單子這麼簡單,若是別人知道了他們青河幫是幫著縣衙做事的,一些商號也會找上他們,可以說是提供了一個身份。
祁燁笑道:“互惠互利,不過你要記住,我不是你們的靠山的,若是讓我知道你們青河幫在外為非作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放心,跟大人相處這麼些時間,對大人的脾性,我自認還是有些瞭解的。”沈凌同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