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衛奉聖命做事,你如此阻攔,我看是你不將陛下放在眼裡。白家勾結白蓮,證據確鑿,你執意阻攔,莫非,你是其同黨?”祁燁絲毫不懼的說道,而後又瞪大了眼睛,臉色變得驚訝,“你是奉了保信郡王的命令而來,難道,保信郡王跟白蓮也是……”
“你修得胡言亂語,詆譭皇室宗親,你知道是什麼罪嗎?!”大管事一下子被他嚇到了,他剛到揚州,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就急匆匆出來給白家站臺,想著不過是私鹽的事,誰曾想居然跟逆賊也牽扯上關係。
祁燁挑了挑眉,“哦,我是胡言亂語嗎,那你擋在官兵面前,是何用意?”
“我不過是見你們帶兵闖入,一時情急罷了。”大管事很快找了個藉口。
祁燁微微點點頭,而後臉色一肅,“那你現在怎麼還敢擋在我面前,一個奴才,敢在伯爵面前指手畫腳,你猜我要是殺了你,保信郡王帶人打上門來給你報仇?”
說著,往前一步,手按在刀柄之上。
大管事這時候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麼人,原本傲然的臉色也變得惴惴不安,冷汗從頭上冒出。
被祁燁壓得說不出話來。
“讓開!”祁燁一喝,這位大管事腳一抖,下意識的往旁邊一縮。
這一縮,他就已經不能再跟祁燁鬥了。
白家人看著這一幕,放下的心再次懸起,原本的希望變成了絕望。
一旁看著的符盛這次也沒有再開口,他知道,現在自己也攔不住對方。原本想借保信郡王的威勢逼退祁燁,沒想到反而再次成就了他威勢。
“抓人!”熊辛見已經搞定,隨即下令。
這一次,沒有人再跳出來阻止。
祁燁也知道,自己對那位大管事如此不客氣,簡直就是打了保信郡王的臉,恐怕會引起對方的敵視。
但他不在意,因為只要他動了白家,無論有沒有這個大管事,都會讓保信郡王敵視。
兵丁按名單拿人,白家頓時雞飛狗跳,一陣混亂。
因為這次被抓的都是白家的主要人員,所以那些人在被抓後,都開始哭爹喊娘,都不肯走。
都在叫著那位白家老爺子救命。
說實話,如果不知道真相的人,看到這一幕的話,祁燁他們真的很像那些強迫他人的奸官。
抓人的局面很順利,儘管有一些人事先被白家送出去了,但好在沒有路過的俠士打抱不平,跳出來對付祁燁這群官府的人。
那位大管事臉色鐵青,但事情涉及白蓮逆賊,在事情不清楚之前,他也不敢多說話,怕自家王爺被連累。
同時心裡對白家多少也有點埋怨,你去搗鼓搗鼓私鹽這個沒問題,王爺還能幫你撐腰,但你去勾結白蓮,這就是作死了。
白銘章看著白家人一個個被抓走,死死的握住了柺杖,他能夠預料到,白家這一次,怕是在劫難逃。
他一手扶起來的白家,恐怕是要走向敗落。
看向祁燁的眼神中,也帶著絲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