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華不認識他,他剛來金陵不久,是過來參加二月考試的,自然不知道這位金陵有名的縣尉大人。
他只是以為這人想靠著自己身強力壯,便強迫這位少女,更加憤怒說道:“你這惡人,難道是想強搶民女。”
又對著在裝鴕鳥的秦子怡溫聲說道:“這位姑娘,不要害怕,有我在,不會讓他亂來的。”
安慰一句之後又大聲對祁燁說道:“我警告你,你趕緊放了這位姑娘,否則,我便讓報官,世風日下,朗朗乾坤,金陵之地,且容爾等惡人在這作亂!”
陳叔華越說越激動,還手指併攏上指天空,一副正義言辭模樣。
就連他自己,也感覺到自己現在大義凜然的樣子,一定非常的帥氣。
“你要報官?”祁燁看著眼前自嗨的男子,隨口問道。
“知道怕了吧,我告訴你,我可是廣源書院的學生,若是我去報官,官府必然重視,你就等著被抓吧。”陳叔華以為對方害怕,又點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祁燁聽到後,只是輕輕的“哦”了一聲,“你要報官,那正好,我便是江寧縣尉,你要告我什麼?”
陳叔華一下子愣在原地,“啊?”
接著,他還沒捋清楚的時候,有一隊捕快擠開人群,對著人流大喊別擠,其中一個身穿捕頭制服的男子來到祁燁面前,抱拳說道:“卑職梁升,見過大人,大人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你來得正好,百姓這樣擁擠,很容易出事,你叫些人,去維持一下秩序。”祁燁對著梁升吩咐道。
梁升隨即抱拳點頭,“是大人。”
他們雖然有幾個月沒跟祁燁接觸,但是關於祁燁的官職,也一直沒有解除,加上之前他在金陵的作為,已經收復了整體捕快,梁升對他的吩咐也一點意見都沒有。
“你真的是……江寧縣尉?”看著眼前的一幕,陳叔華傻眼了。
“自然,說罷,你要告我什麼?”祁燁好笑說道。
這讓他想起以前的一個段子,堂下何人,竟敢狀告本官?
陳叔華頓時變得支支吾吾,指著祁燁又指著秦子怡,口中不停重複,“你你你……”
想說又不知道怎麼說。
還是秦子怡見狀,出來解釋說道:“這位公子,你誤會了,我是他未過門的妻子,他不是脅迫我……”
說到後面,越說越害羞,越說越小聲。
但是陳叔華聽到了,整個人像是石化了一般。
“未過門的妻子……”
祁燁這時候也說道:“看在你沒有動手動腳,也沒有亂說什麼話上,這一次,我就不抓你回去了,迢迢淑女,君子好逑,我也能理解,好自為之。”
說罷便帶著秦子怡推開人群離開,這位書生雖然說他,但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想想也能夠明白,是看到了子怡,便過來拼好感的。
對方沒有動手動腳,也沒有耍什麼陰謀詭計,祁燁自然也沒必要將人抓回去將他弄死弄殘什麼的。
當然,如果以後他還糾纏不清,那就不能怪他會做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