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可不要帶壞鈞煜。”秦豫適時說道,又看向祁燁,“鈞煜文采,我也有耳聞,到時候我帶鈞煜去認識幾位京中飽學之士,一同論古談今,豈不快哉。”
“多謝秦大哥、二哥,以後少不得叨擾。”祁燁笑著朝他們拱手。
秦衡看著,也是說道:“你們年輕人,多多交流。”
喝了口茶,片刻之後,才又說道:“對了,鈞煜,你此次上京,是陛下授命,可是有什麼要緊之事?”
聞言,祁燁苦笑一聲,“不瞞伯父,燁也是一頭霧水,昨日進宮面聖,陛下只說了在金陵的往事,又說會有人跟我說的,其餘的就什麼都沒有說,我也不知道陛下想我做什麼。”
這番話說出來,好像有些不願說,搪塞的味道,但是他真的是不知道哇,這真的是他的實話哇。
秦衡和秦家兩位公子剛才已經跟他聊過,加之之前便已經從以往的來信中知道了他,倒不會對他有這樣的想法。
“陛下的心思,捉摸不透,不過既然說了會叫人跟你說,那就靜待便可。陛下賜了宅子,說明你短時間內,恐怕無法回去金陵。說不定,這個年,就得在京中過。好了,我還有些事,讓秦豫秦暉兩人陪你吧。”秦衡一邊思索著,一邊說道,最後起身,拿著書信而去。
突然離席,看著有些失禮。
但是從側面也說明了,他對祁燁的態度不一樣。
正因為熟,又將他當成自己人,這才會這般的隨意。
你見過一個長輩對晚輩畢恭畢敬的嗎?
所以祁燁並不覺得失禮,反而是知道,這是秦衡特意擺出來的意思。
三人起身,都對著秦衡拱手。
待他下去之後,秦暉第一時間便是走過祁燁那邊,“鈞煜,走,我帶你逛逛京師去。”
拉著他往外面走,秦豫看著老弟這般風風火火,無奈搖頭,也跟著一同出去。
祁燁知道兩兄弟是好意,想著他一個人來到京師,也不認識什麼人,這樣,可減去一些傷感。
也是將他當成自己人了,自然是要關照一些。
他也就沒有推脫。
出門的時候,先讓秦亮他們先回去,總不能帶著這麼多人招搖過市。
二牛沒帶在身邊,秦豫秦暉兩人都只是帶著一個小廝,加起來五人便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