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樂師正在給自己等下要用的樂器調著音。
見到祁燁進來,也知道他實際上才是戲班的主人,笑著跟他打招呼。
他們也是知道,柳卿卿對他似乎是有那麼點意思的。
於是非常識趣的拿著樂器走了,將空間留給他們。
柳卿卿原本正在跟人比對著細節,見到祁燁進來了,心中緊了一下,然後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等人走後,上前道:“祁公子,今日怎麼又過來了?昨天三場都完美落幕,難道還不放心?”
最後還俏皮一句。
祁燁看著她好像沒什麼問題,又好像有點問題,有點弄不太懂,不過還是笑道:“怎麼,我作為老闆,還不能過來看看了?”
柳卿卿也是捂嘴笑,“你是老闆,你說了算,誰敢不讓你過來啊。”
聊了幾句之後,就要開場了,柳卿卿便先過去了。
祁燁便想著,還是先去牙行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青柳巷,秦府。
廳堂內,秦尹正在招待著史家父子。
史睿昨日拜託父親去提親,對於史秦兩家聯姻,史睿的父親史銘也是贊同的。
於是遞上了拜帖。
茶水奉上,寒暄過後,秦尹問道:“史兄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麼大忙人,怎麼有空來找我?”
史銘笑了一聲道:“我可是寧願像秦兄一般自由自在,不過庶務纏身,恐怕是不行了。今日來,是為了犬子的事來的。”
“哦?”秦尹看了一眼旁邊的端坐著的史睿。
其實他心中猜到了是什麼事。
“史睿這孩子,自小時候見過子怡之後,便念念不忘。所以,想讓我來,探探秦兄的口風,不知子怡那孩子,能否與我兒……”
史銘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意思很明顯。
秦尹琢磨著一聲,遺憾的說道:“史兄啊,這事啊,不能再提了。”
“為何?”史睿臉色一驚,爭先問道。
頓時惹得秦尹眉頭輕皺,長輩在此,晚輩未經允許擅自開口,而且這語氣,是在質問我?
原本他就沒見過史睿幾面,又是這麼多年未見,這印象啊,就掉不少分了。
再跟祁燁一對比,頓時處於下風。
史銘也是嚴聲說道:“閉嘴,讓你說話了嗎?秦兄,見諒,這孩子被寵壞了。”
後一句則是對秦尹致歉。
“無妨,年輕人嘛,能理解。”秦尹臉色平復說道。
“那還想問,不用再提是什麼意思?”史銘又問,他就客氣許多了。
秦尹說道:“小女啊,已經許配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