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一句,臉色因為激動而變得潮紅,頓時咳嗽起來。
嚇得沈凌連忙幫他順著後背,又給他倒水。
看到父親氣息逐漸緩和過來,才鬆了口氣。
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我去看看。”沈凌說了一句,起身出去。
開門見到的是豹叔,便知道是有什麼事了,又回去跟父親說了一聲有事要處理,便沈震河的揮手中出去。
走出門的轉身關門的時候,沈震河又看著他的眼睛語重心長的說道:“做事,要快……”
沈凌默然關上門。
兩人走到亭子,沈凌問道:“查到了什麼?”
豹叔將他查到的事說了出來。
沈凌聽到手,眼神凝重,一掌拍在桌子上,厲聲道:“他怎麼敢!洪山虎乃是朝廷通緝要犯,現在犯下這等事,誰沾誰死,他這是要拉著我們一起死嗎?”
又想起了那人見到的祁燁,被捕快簇擁著,那種剛強,霸道的氣息。
若是讓他知道了,恐怕青河幫也會在他的清算之內。
之前跟他建立的一點點聯繫,也會因此而前功盡棄。
這時,他又想起了父親剛才所言。
看來,容不得自己慢慢拖延下去了,打定主意之後,沈凌說道:“豹叔,明日一早,便行動……”
……
翌日。
祁燁從床上醒來,對面的陳瀟果然已經走了。
洗漱過後,他也帶著妹妹出門。
先是將妹妹送上了馬車,他就帶著二牛回去縣衙。
“祁大人好。”
“嗯,好。”
“祁大人好。”
“好。”
一路上打著招呼,回到了廨室。
梁升此時已經在等著他了,準備報告昨日的結果。
結果自然是無果的,但流程還是要走的。
祁燁聽著之後,也頓感沒有辦法,現在城門已開,人還在不在城中都還是二說呢。
正打算讓他們繼續的時候,外面何力稟報道:“大人,我們在外面收到了一份信,說是給你的。”
“拿進來。”祁燁說道。
何力隨即進來,將信遞過去。
經過兩日相處,不少人發現這位新來的縣尉,還是挺靠譜的,沒有一上來就大刀闊斧搞排場,所以也比較聽話。
當然,也有一些老油條認為現在只是有重大事件壓著,等到這件事一結束,到時候恐怕就要燒火了。
祁燁看著信封,上面沒署名,他在金陵城中,認識的人也算不少。
若是想要找他的話,還是能夠找到的,應該不至於寫信,而且還不署名。
翻看了一下,沒有什麼機關,打開之後,裡面只有一頁,上面也只有短短一行字。
但是其內容,卻是讓祁燁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