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翰儒又說道:“這件事啊,還得多虧了鈞煜,詢問的時候,昨日那些兵丁說了,鈞煜勇猛啊,一人力戰四方,了不少忙,還在二樓擒獲住了禿鷹山的二當家,可以說是功勞甚大。”
“也是儘自己所力。”祁燁笑道。
秦尹也是嘿了一聲,“爹啊,事情應該不是這麼簡單吧,是誰說動了山賊?還有,昨晚那女賊,分明就是要刺殺胡峰,而且還說了一些話,明顯就是跟他有仇,針對他的啊。”
“胡峰,是從嶽州調來的。”秦翰儒淡淡說道。
祁燁想了想,說道:“老爺子,有件事,我覺得要說出來。”
隨即,將他昨晚到今日遇到徐瀟的事情說了出來。
秦尹頓時一拍桌子,“你看,我就知道,嶽州官場最近最大的事,便是水患官糧一事,這個胡峰,很明顯就是逃脫的有罪之人,現在有人要收他了。”
秦翰儒平靜的端起茶水,“俠以武犯禁,本朝厲禁。”
對此評價了一句,看樣子,對刺殺之事,也是心有不滿。
“嘿。”秦尹笑了一聲,又問道:“這個胡峰,背後應該有人吧?”
秦翰儒斜眼看過去,沒有說什麼,又看向祁燁,“走了就走了吧,這件事,官府和衛所已經介入,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的了。”
他說得不錯。
在昨晚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知府譚頡馬上就讓兩縣人馬守住各城門。
同時以黃家為中心,四散搜捕。
而同一時間,胡峰也是知道了對方是來對付自己的,拿了指令之後就帶著本部人馬,進駐金陵,開始抓拿。
山賊本身入城就少,加上四散之後,又經人舉報,不少人的確很快就抓到了。
三人在堂內,說著事情。
平伯這時候來到門口,說道:“老爺,江寧縣令賀大人連同一位內侍大人求見。”
“內侍?金陵哪來的內侍?”秦尹疑惑說道。
所謂內侍,就是皇宮侍奉。
“讓他們進來。”秦翰儒揮手說道。
平伯應了聲是,不久後領著兩人過來。
其中一人,祁燁認識,見過幾面的江寧縣令賀元。
另外一人白面無鬚,帶著微微笑,身穿一套黑色服飾,看著不像是常服,像是某種制服。
賀元身為縣令,對已經致仕的秦翰儒自然不是行參拜之禮,但還是很恭敬的拱手,“秦老。”
“賀大人。”秦翰儒語氣平和。
秦尹和祁燁兩人也是見禮。
隨後便看向了另外那人。
只見那人更加恭敬的對秦翰儒行禮,“司禮監掌下,宣詔魏內侍,見過秦閣老。”
秦翰儒這時眼睛一眯,從位置上下來,“司禮監……,宣旨?”
“是。”魏內侍點頭道。
“聖躬安否?”
“聖躬安。”魏內侍站直朝向京城方向。
賀元這時候看了看祁燁,說道:“秦老,魏內侍從京城而來,找到了江寧縣衙,說是來宣旨,讓我找到,祁燁。”
說著還看了看一旁的祁燁,神色難明。
“祁燁?”秦翰儒也是一愣,怎麼會給祁燁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