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端王,往前一步出列說道:“回稟陛下,臣認為,不論是文臣還是武將,做官一是為了疏平生之志,二自然是為了封妻廕子。很簡單的事,諸臣工不如代入永定侯,若你是他,會選自己兒子,還是旁人。”
這話,讓吳侗眉間跳了跳,很快反應過來,王爺是看事不可為,避其鋒芒了嗎。
也是,陛下先問的左相,若是這時候意見相左,勢必會引起一場公論。
而後便會使端王,對立於左相一派,如此一來便得不償失。
若是能夠拿下爵位的話,那還好,但現在……
連續垂問兩人,答案一致,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李賢對秦衡說道:“既然韓卿和皇兄都如此認為,秦卿可以去準備給祁燁承爵之儀。”
“臣領命。”秦衡拱手行禮。
武勳行列中的祁柏光,神色難明,現在連端王都不站在他這邊,可以說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但他也不敢露出過多的表情,免得被人彈劾心懷怨懟。
關於祁家爵位一事,到此,就算是落下帷幕,結果不可更改。
吳侗等人也是目無表情的回到隊列當中,臉上並沒有落敗的不甘之色。
對於他們而言,都是為了擔國朝之憂,又不是為了自己,為何不甘?
當然,這是表面說法,至於內心是不是,那就不清楚了。
……
鳴玉坊,滕青街,祁府。
祁燁在將祠堂搬回之後,實際上關於他上京的事,已經是做完了,剩下的就是看宮中是如何使力。
導致現在的話,他倒是有些閒,想著既然拿回了身份,搬回了祠堂,以後不知道還要不要回去金陵,他現在還是鎖廳的,縣尉之位還沒卸去。
若是不用回去,那當初皇帝怎麼又會讓他鎖廳呢?
若是回去,那這裡怎麼辦?承爵之後,丟下不管?
心中正想著,小嬋便從外面進來,手上拿著幾封信,來到祁燁面前,輕聲道:“少爺,您的信,說是從金陵寄過來的。”
“我的信?”祁燁接過,而後看到信封上有娟秀的幾個字,“祁燁親啟。”
見字,祁燁便知道是誰的了,當初在金陵秦府,跟子怡一同談情說愛的時候,見過不少。
拆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
一行行看著,娟秀的字跡中,透著滿滿的思戀、愛意。
祁燁彷彿看到一個少女,坐在桌前,努力的琢磨著用詞,許久之後才寫下這封信。
怪想她的。
祁燁心中也是想念。
一頁紙,將思戀說盡,而後第二頁信紙,卻是與第一頁截然不同的字跡。
看著開頭,才知道是柳卿卿寫來的信,一同放在信封當中了。
雖然不知道為何這般合在一起,不過還是將內容看完。
這封信中沒有秦子怡那般透著思念,而是說著一些戲班的事,還有關於她遇到的一些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