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熱芭大聲咳嗽一聲。
“你倆能不能小聲一點。”
熱芭來到兩人面前,幽怨的說道。
楊蜜整理了下睡衣,然後瞪了眼丁昊,這才算饒過他一次。
丁昊拉了拉睡衣。
熱芭的眼神,實在太讓他害怕了,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熱芭,還沒睡呢?”
丁昊尷尬的說道。
“你們這麼吵,我要能睡得著才怪。”
熱芭氣呼呼的說道。
蜜姐竟然揹著自己找丁昊玩,實在是太不夠意思了。
“我信你個鬼。”
楊蜜都不好意思拆穿她,五星級的酒店,隔音是開玩笑的?
“就是睡不著啦,要不我們來玩鬥地主?”
看了眼電視櫃上的撲克,熱芭笑著說道。
王者她是玩不來的,太手殘了。
她這麼一說,楊蜜和丁昊遊戲是玩不成了,只好陪她玩鬥地主。
“玩鬥地主可以,但要加些彩頭。”
楊蜜看了熱芭和丁昊一眼,嬌豔的面龐露出狡黠的笑容。
“怕你?說吧,要什麼彩頭。”
王者熱芭玩不過楊蜜,但鬥地主,兩人只能說五五開。
而丁昊在兩人面前,根本沒有發言權。
“貼紙條還是畫臉?”
楊蜜看向二人說道。
“畫臉!”
貼紙條有啥意思,玩就要玩大的,熱芭開口道。
“好,我去拿口紅。”
說完,楊蜜跳下床,回到自己的客房,拿著一支口紅跑了回來。
看著穿著吊帶睡衣的楊蜜,丁昊第一次理解了花枝亂顫的意思。
鬥地主楊蜜和丁昊玩過,知道丁昊的水平,不能說很菜,但很少能贏過自己,每年春節,丁昊的壓歲錢,基本上都被她贏去了。
想到以前的美好時光,楊蜜的臉上,就充滿了笑容。
看著丁昊那秀氣的面龐,楊蜜已經在盤算畫什麼了。
三人開始抓牌。
地主被楊蜜抓到了。
“蜜姐,打不打?”
熱芭看著楊蜜,笑著問道,這一把,她是不敢搶地主的。
“那還用說。”
楊蜜笑道。
大小王都在她手中,可能會不打嘛。
抓起三張底牌,她理了下牌,然後露出自信的笑容。
只要四個2不在丁昊和熱芭一個人手中,這局就穩了!
“五六七連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