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季老二倒下, 呂騰奧咬咬牙說道:
“老師,我先送你去醫院。 ”
蔡老剛被扶起, 彎腰一咳嗽, 兩顆門牙從嘴裡帶著血絲吐了出來。
蔡老火冒三丈,轉頭指著衝進來的兩人命令道 :
“ 你們兩個,把他帶走,帶到門頭溝, 交給那的癩子, 給他上上手段, 軟得不行,就來硬得,我就不信他不配合! ”
呂騰奧聞言勸道:
“老師, 您別衝動,那邊的癩子下手沒有分寸,萬一他死了,彭白兩家那邊不好交代。 ”
“ 交代? ”
蔡老擦擦鼻血冷哼道:
“我倒要看看,彭白兩家會不會因為這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動我!”
“把他帶走! ”
另外兩人點了點頭, 將地上的季老二一人架住一隻胳膊拖了出去。
呂騰奧嘆了口氣,心想著季老二自求多福吧, 他也幫不了啥。
剛才呂騰奧跟季老二一番聊天, 呂騰奧倒是對季老二改了印象,覺得季老二大大咧咧的, 沒啥心眼,雖然有時候腦回路不同,但溝通還能保證。
而從呂騰奧的擔憂來看,季老二要被帶去的地方,凶多吉少!
一個小時後, 在冰城的我,接到了白山的電話。
我趕緊笑著問道 :
“白哥,你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我兄弟有啥好的進展了? ”
“只有壞消息,你聽不聽? ”白山平淡的說道。
聞聽此話, 我心裡頓時涼了半截,以白山的地位說是壞消息, 讓我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你說吧白哥! ”
“ 我接到消息, 你那個兄弟被帶去了門頭溝,我估計李組長的老師, 要讓那邊的癩子出手,對季老二來個屈打成招!”
“ 可能你不知道門頭溝那邊的江湖多亂,我也 不知道咋形容,就一句話,估摸你兄弟九死一生! ”
白山說完,我抱著一絲希望問道:
“ 白哥, 你給我打這個電話,就說明那個什麼溝的地方,你也插不上手? ”
“嗯,那地方太亂,大小勢力太多,他們若是打打殺殺的,可比你們在東北殘酷的多。”
白山頓了頓,話音一轉:
“ 夏天,我只是說一下個人的想法。 ”
“ 如今髒水已經扣在了李組長的頭上 ,檢查組工作停止,你們天合也保住了。 ”
“對於這個兄弟……你也別太執著,客觀的說,他死了,對你們天合有好處。 ”
“我相信你也懂這個道理,死人不會多事,他一死, 李組長就算長了八張嘴也說不清!”
“ 你要學會做取捨,像彭權那樣,他能為了自己, 狠心的將親弟弟弄死。”
“ 而你這說破天不過就是一個手下,被道德束縛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