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審訊椅上,一臉玩味的看著何春生:
“ 領導, 我咋糊塗了,你把我弄這來見面幹啥啊? 整這麼大陣仗, 好像我做啥傷天害理的事兒似的!”
“夏天,你別跟我嬉皮笑臉! ”
何春生一拍桌子, 捏著拳頭怒斥道:
“ 我兒子死了,你指使殺手殺了我兒子 !”
“ 啊?”
“ 何公子死了? 我不道啊, 還有這好事? 不是……我是說……怎麼出了這種事,您節哀領導! ”我 笑呵呵的說著。
何春生盯著我半天,突然狠狠一笑 :
“ 夏天,你還裝呢是吧? 那個殺手的同夥已經把你撂出來了,特意說明你是幕後指使者!”
我聞言沒接話,而是嘴裡哼起了小曲:
“ 開心的鑼鼓,敲出年年的喜慶……”
“夏天! ”
我玩味的態度引來何春生的憤怒:
“ 自從你回冰城,我兒子都夠忍讓你了,你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他的命!”
我輕哼一聲:
“ 領導, 你可別病急亂投醫啊!”
“ 你兒子死了跟我有毛線關係,是我殺的麼? ”
“ 至於你說什麼我指使殺手,那更是無稽之談,我要是認識殺手,殺你兒子幹啥,讓殺手崩了你不好麼? ”
“你還狡辯不認識殺手? ”
何春生咬牙道:
“就是那個叫火源昌的,也是上次銀行案的劫匪,你把他留在了大偉酒水站。 指使他殺了我兒子。 ”
“你別忘了,當初的銀行案子還是我給你運作結案的。 我真沒想到, 我幫你保下來的人,要了我兒子的命!”
“ 你說的火什麼昌我不認識, 如果你堅持說是我指使人殺你兒子, 你就拿出證據。有證據我甘願認罪!”
“沒證據就別浪費時間。 ”
何春生冷笑道:
“大偉已經把一切都交代了,他說了,跟你是同夥,因為你幫他打開了動力區酒水銷路, 他在給你做事 。 ”
“ 不然他跟火源昌非親非故的,為何收留他, 還不是你的命令!”
我呵呵一笑:
“領導,我口才不好,不想和你爭論,火源昌殺你兒子,那你就找他問罪,難不成他殺人,我也犯法? ”
“ 我知道咱們之前有矛盾, 就算你想收拾我,也別給我頭上扣屎盆子啊,非要說我指使的!”
何春生挑了挑眉:
“ 不是你指使的,火源昌為啥無緣無故的殺我兒子?”
“我哪知道,說不定你兒子作孽,或者惹到人家了! ”
我一副滾刀肉的態度,不管何春生怎麼牽引話題,我就是不上當,咬死不知道。
我笑嘻嘻的看著何春生, 想看他還有什麼招數。
而何春生沉默一會後陰笑道:
“ 行,夏天你就嘴硬,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我知道,你們天合的人,全都是視死如歸的硬骨頭。”
“但我話放這,別看我暫時拿你沒辦法, 但你會 求我的。”
何春生說完,起身負氣離開了審訊室。
而我低著頭,細細琢磨何春生的最後一句話,瞳孔震驚:
“難道, 他要對嘉和集團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