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坐下,我們幾個聊了一會後,我便和衛東離開, 讓劉雙好好休息。
離開醫院,衛東看著我問道:
“昨天的事,彭軍沒再找你說啥啊?”
我搖搖頭笑著:
“ 他再找我有啥用,人都跑了! ”
“ 那個胡老八被抓一次,這次肯定躲起來,彭軍再想抓他,很難了!”
我話音剛落,這時候兜裡的電話響起, 我接起聊了幾句後,轉頭看著衛東:
“正好你開車來了,施雨恆給我打電話,要見我,送我去一趟!”
“妥!”
二十分鐘後,我來到施雨恆的辦公室,衛東自己在車裡等著,不願意上來。
我看著施雨恆笑著:
“領導,您這次找我,有啥指示啊? ”
“磚廠地皮也不在我手裡了! ”
施雨恆笑著:
“ 你看你那樣,我找你也不是跟你說磚廠的事啊? ”
施雨恆說完,起身走到辦公桌,拉開抽屜,拿出一個沒有任何圖案和字跡的四方硬紙盒遞給了我。
我接過打開一看,頓時一愣,裡面是一隻金錶。
我疑惑的看著施雨恆問道:
“領導,您這是?”
施雨恆笑著:
“這是以前一個朋友送我的。”
“你也知道,我這個身份要是帶金錶,那就容易出事。”
“ 你收著吧,一點心意,就當我感謝你了!”
“感謝我? ”
我一頭霧水:
“為啥感謝我啊?領導。”
施雨恆看著我解釋著:
“ 是這樣,我聽說昨天彭軍抓了一個人, 那個人也是我 一個朋友! ”
“ 可能他犯了點錯誤,我要是去撈人的話,也不好做,聽說你給放了,這不是給我解決問題了! ”
好傢伙,聽到這話我才明白,看來執法隊裡也有給施雨恆透露消息的人。
而施雨恆即便是隱晦的這麼說, 也就說明,他已經知道, 我為啥要放走胡德福!
他主動給我送金錶,說是感謝,其實就是暫時示好, 相當於馬尚的事,我又捏住了他一個把柄。
我也沒客氣,將金錶從盒子裡拿出來,一邊端詳一邊笑著:
“沒想到我無意之中,居然還幫了領導,也是我的榮幸!”
“ 不過領導啊,我有個建議 。”
“我知道,你們這種身份,肯定反對封建迷信。 但是我還想說一句, 等馬尚頭七的時候, 你給他燒點紙,也求個心安!”
施雨恆愣了愣,立刻就明白我話裡的言外之意。
“夏老闆……有時候,知道的事太多,反而對你沒好處 ! ”施雨恆意味深長的笑著。
我點點頭:
“是啊,我這幾天睡覺都不踏實, 擔心自己會不會跟馬尚一個下場。 ”
“ 但是,領導啊,您是聰明人,我和馬尚的不同之處,你也肯定懂。 ”
“我希望, 您可別讓我寒心啊! ”
施雨恆輕哼一聲:
“哪的話,我巴不得跟夏老闆搞好關係,你經商我從政,互相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