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跟我大哥裝逼呢!”
王彪身後的一個小弟指著我罵了一句,就要上前動手。
而王彪抬起胳膊,將小弟攔下,沉著臉看著我說著:
“ 夏天,非要這樣麼? ”
我笑著:
“ 張國輝倒臺後, 你王彪就沒了牙齒的老虎,除了能嚎兩聲嚇唬嚇唬人之外,還能咋的? ”
“ 就你身後這些垃圾,他們能動手,但誰能給你擦屁股?”
王彪慘笑一聲:
“虎落平陽被犬欺啊,當初我就該盡心盡力的支持張鵬除掉你, 現在讓你成了氣候!”
我不耐煩的從樑子賀手裡拿過噴子,對著王彪的左腿膝蓋就崩了一槍。
王彪身子一個趔趄,半跪在了地上。
“彪哥! ”
身後的幾個小弟同時喊了一聲。
“都別動! ”
王彪喝了一句,忍著疼痛咬牙抬頭盯著我。
而我笑著將噴子槍口調整對著王彪的另一條腿冷笑著:
“王彪,我這次回來,就是讓你知道, 你不配跟我站著說話! ”
砰!
我又開了一槍,打在王彪另一條腿的膝蓋,這輩子,王彪再也沒有了站起來的可能。
王彪低頭喘著粗氣喊道:
“ 爺!夏爺! ”
“打你也打了, 爺我也叫了,殺人不過頭點地,夠了吧 ? ”
我點點頭笑著:
“ 夠了,王彪,算你識相, 你是個聰明人。 ”
王彪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看著我:
“夏爺,您開心就行,以後能不能不再為難我和我的兄弟? ”
“ 沒問題!”
我哈哈笑著:
“王彪,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在帽山見面麼? 那時候我就告訴你, 我夏天,是天外有天!”
“告訴你的小弟,見到我們天合繞著點走,擋路的狗我們也照打!”
“走了,兄弟們! ”
我說完,笑著帶人離開。
而小弟將王彪攙扶起來不解的問道:
“大哥,你剛才為啥不讓我們動手啊,讓人家崩了兩槍! ”
王彪深吸一口氣說著:
“ 就像剛才夏天說的,我們已經沒了後臺。 ”
“這次夏天高調的回來,跟當初我認識的時候天差地別 , 我們胳膊擰不過大腿的。 ”
“ 廢了兩條腿,結束我跟他之間的恩怨,不然鬥到最後,我們誰都活不了! ”
這就是我為啥說王彪是聰明人, 看的清時勢,退一步保全自己。
冰城曾經幾個有頭有臉的大哥,徐二麻子被我和衛東干死, 陳文乾死,王彪廢了雙腿,這兩死一廢的戰績,也足夠我吹牛逼一陣子了。
江湖就是這樣,大哥表面風光, 但該低頭的時候就要低頭,社會上,總有你惹不起的勢力。
即便天合發展的壯大,但我在白山面前做不到像面對陳武他們時有的那種硬氣。
別說白山, 就是彭權,我也不過是在他面前抖抖機靈而已。
若是彭權認真對付我, 我也就只有立正捱打的份。
所以說,江湖啊,就是一個弱小的人,去欺負另一個比自己還弱的人。 恃強凌弱,人性本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