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大無奈的嘆了口氣,想不明白這童波的小舅子到底是哪路神仙, 啥手段都治不了他。
季老大和小餅走到韓曉敏面前,將口鼻流血的韓曉敏攙扶起來。
“你沒事吧?”小餅問道。
韓曉敏滿臉委屈:
“小餅弟弟,那大騙子打我,你咋不保護我啊?”
“ 別嗶嗶,我都想給你兩腳! ”
小餅沒好氣的說完, 拉著季老大就回了辦公室,反鎖屋門。
“季老大,咋整啊? 拿他沒招啊!”小餅愁眉苦臉的說著。
季老大也無語:
“這童波真派來個狠人, 他就一點弱點都沒有啊。 ”
“媽的,他要是個正常男人, 還能給他找個娘們,主要他搞基,上哪給他找伴侶去?”
小餅看著季老大咧嘴一笑:
“要不你犧牲色相唄?我看他好像挺相中你的!
”
“滾犢子, 你行你上……”
中午,吃過午飯,我和劉雙帶著禮物, 來醫院看望朱老闆。
劉雙回到天合的時候,把在磚廠的事跟我和姜然說了一遍, 樂得我和姜然上氣不接下氣, 突然覺得, 童波這個小舅子,也是個奇葩。
來到重症監護室門口, 我們也沒進去, 將禮物送給了在這輪流陪同的人事總監。
我看著人事總監問道:
“ 哥們, 朱老闆情況咋樣了? ”
人事總監嘆口氣:
“情況還沒有好轉,醫生說先做血液透析,再觀察看看。 ”
“ 這期間,朱老闆醒過麼? ”我繼續問道。
“就醒過一次,意識也不清醒,哎,老闆這是得罪誰了,說中毒就中毒。 ”
人事總監說完,我看著他繼續問著:
“那你們報案沒? ”
“報案了, 但是不知道誰報的, 執法隊來了現場勘察,說是咖啡機裡有毒。 ”
我聞言一愣,沒再說啥,找了個藉口和劉雙離開醫院。
出門的第一時間,我就給彭軍打去了電話:
“ 彭軍,我有事問你。 ”
“啥事啊? ”
我正色道 :
“朱老闆的案子,你們對外公佈咖啡機有毒的結果了麼? ”
彭軍正色道:
“咋可能啊, 我們在現場提取樣本回來化驗的, 出了你和我們幾個同事之外,沒人知道啊。 ”
“ 而且案件還沒水落石出,這檢驗結果咋可能對外透露。 ”
聽到這, 我說著:
“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我把剛才和人事總監對話告訴了彭軍, 彭軍瞬間就理會了我的意思, 和我說著 :
“你在醫院等我,我馬上帶手下過去抓人! ”
掛斷電話,我長嘆一口氣, 而劉雙看著我問道:
“投毒的, 就是那個人事總監? ”
我點點頭: ‘
“ 八九不離十了!”